如何都看不够一样。
晚上,唐酒和往常一样没看见容晔。
习惯了他的忙碌,看不见他的失落感似乎不减反增,但也只能接受。
安生一早醒来就去遛天蓬了,回来时,就看见了恍惚的唐酒。
他在她眼前用力晃了晃手,“嫂嫂,想什么呢?”
唐酒回神,不好意思说想容晔,就指指外头的雪,随口道:“在想你哥会不会打雪仗。”
“啊,这个问题啊,我帮你问我哥。”
“……”
安生是行动派,话落,电话都已经通了,“哥,我嫂嫂问你,你打雪仗吗?”
电话里有笑声,“你先陪她玩会,我晚些回去了再陪她。”
唐酒郁闷,“我不是小孩子。”
安生灿烂一笑,“我哥说,你是他的小朋友,就是小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