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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如果真说什么感觉,好像又没有。
容晔总是能轻易让她冷静,更清楚、更理智。
此时的她,没带任何报复心和仇恨心,非常平常心。
唐天易心里头那股不安又冒了出来,这样的唐酒似乎已经超越了他全部的了解。
超出掌控,他觉得新奇、危险以及难以描述不可控的惶恐。
他死死盯着唐酒,绷紧的手背上青筋凸显。
唐酒笑着偏头看过来,目光从上到下,十分具有侵略感的扫过。
唐天易喉咙快速滚过,眼镜下的双眸越发深暗,“我今天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就是觉得吧,你每天白衬衣白西装的,不配你,特假。”
闻言,唐天易指尖松动,嗓音也跟着暗了下来,“你以前说,我这样穿好看。”
唐酒真不记得说过这种话,“真的,什么色都行,除了白色。”
他问:“那你说,什么颜色才适合我?”
唐酒凉声笑笑,“黑吧,就和你的心肝肺一样,乌七八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