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给你拿药擦擦。”
说着,他就出去了。
温安乐坐在床上,低头看着自己,自嘲的扯唇,“真是没用的身体……”
随便一碰而已,就像是会碎掉一样。
安生回来,看见温安乐略显神伤的模样,有些疑惑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温安乐咬唇,指尖交握在一起,“哥哥是不是觉得我太弱了?”
“还用说吗,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废的。”
一说完,温安乐眼眶就红了,好像随时会哭了一样。
安生是个被八点档查毒的大好少年,立马觉得自己弄哭人实在太过了。
“其实你锻炼锻炼,还是可以不这么废的。”
他说话直来直去,没什么多余的心思,但听上去实在是太让人伤心了。
这下,温安乐是真要哭出来了,他抽噎了下,拽着他的衣角。
“哥哥帮帮我好不好?”
“你哭什么啊,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。”
安生是真的讨厌这种动不动就哭的人,太娘了。
温安乐仰头,泪眼蒙蒙的看着他,“你是不是又讨厌我了?”
“你别哭,我就不讨厌啊。”
谁会喜欢动不动就哭的哭包啊。
这下,温安乐就难过了,“哥、哥哥真讨厌我了……”
“怎么越说你越哭来劲了?”
安生真想一巴掌扇过去,奈何他谨记不能随便欺负无辜的人。
他拽住他,给他递过去药酒,“赶紧擦擦睡觉,你哭多了,对你眼睛也不好啊。”
好说歹说,这眼睛换给了他,他也不能太无情。
“哥哥帮我。”
“你又不是没手。”
见他又开始掉泪,安生郁闷,“你还来劲了啊。”
把温安乐往床上一按,安生郁闷道:“忍忍。”
自己造的孽,自己结束。
安生虽然精神有点不正常,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至少这段时间他很讲理。
“啊……”
安生刚给他按了下背,温安乐就叫出了声。
这手法实在是称不上温柔,甚至有些粗鲁。
不过,这也已经算进步了。
以往,安生都不愿意碰自己一下。
擦完药酒,安生说走就走。
房间内,除了药酒的味道,只有温安乐略显粗重的呼吸。
他双手抓着被子,腿脚微微摩挲,许久闷哼一声,“安生……”
这一声夹杂着莫名欢愉的声音里,有让人心颤的占有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