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闫看热闹看的差不多了,也了解了更多关于唐酒的事。
他怕纪雁唯疯了,露出藏起来的本性,立刻拉住了她,将她拖到了车上。
“唐酒,这女人我给你弄走了,至于容晔的事,你最好冷静点,先了解了解再做决定。”
唐酒双拳紧握,克制着情绪,点点头。,
只不过,他们刚上车,唐酒立刻把肖凌拽到了院子里。
战闫望着唐酒的背影,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,火上浇油道:“雁唯,你别不承认,你不是唐酒的对手。”
车上再没外人,纪雁唯的怒火彻底爆发,“你到底向着谁!”
战闫嗤了声,“我如果不拉你走,明天你就会成为别人嘴里的疯子。你觉得,我帮谁?”
纪雁唯是个疯子,为了更接近容晔,处处模仿也就算了,还私下找黑医弄了精神病用的药,强行把自己弄成了暴怒症。
刚才,她差一点就要完蛋。
这事,只要传到上层领导的耳朵里,她被处罚都是小事。
纪雁唯双拳紧握,咬牙切齿道:“别以为我没看出来,你根本不是帮我,你也看上唐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