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零下三十多度,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冻死。
唐酒就这样离开,哪一个能放心。
其余的几个人不禁问队长,“队长,我们真不跟上吗?”
女人拳头紧握,满目担心,最后还是咬咬牙道:“酒酒姐很少会对我们下这么严格的命令,我们不能添乱。”
他们是经历过严苛的训练,但这和唐酒曾面对的高强度完全是两个概念。
一定程度上,他们跟着,只会让唐酒分心照顾我们。
物资点以空投为主,这里的天气,他们已经需要极为小心操作了。
组员还是担心,“如果酒酒姐出事的话……”
“物资跟上,我们要让酒酒姐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这是他们如今唯一能做到。
天很冷,是真的冷,唐酒戴着防寒口罩和眼镜,厚重的装备等于全副武装,但哈气碰到睫毛后,成了冰霜。
唐酒低头看着手里的仪器,看着只有银白色的雪山,指尖微微颤栗,“容晔,你可千万不要有事。”
进入山里后,唐酒终于看到了银色之外其他的颜色。
高大的丛林山石,让唐酒都变得十分渺小。
安静、冰冷,耳旁只有呼啸的风声。
唐酒走了一整天,什么都没发现。
她在仪器上重重的划掉其中一条线路,变了另一道路线。
这样孤寂的路,唐酒走了不止一次。
深海、沙漠,寥落的山林,过去的三年里,她去过很多地方。
这里不是最难的,却是最煎熬的。
容晔……
唐酒心里头只有这么一个念头,找到他。
夜里,唐酒找了山洞,点了火堆后,坐在地上小憩。
深夜的雪山,能听到狼叫此起彼伏。
唐酒睁着眼,嘴里吃着几乎没什么味道的压缩饼干,隐隐走神。
每耽搁一天,她心里的担忧就越多。
柳乐渝给他的地图,是今年刚刚更新过的。
只是,唐酒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她隐隐记得,编号k和她提过极北。
他说过,在极北山脉最深处,生活着一个遥远的民族。
他们信奉着山神,崇尚自由的力量。
他们不和外人接触,进入这里的每个人也走不能离开。
“五峰之间的大峡谷……”
唐酒在电子仪器上划动,很快,她指尖一顿。
她静静看着卫星地图,立刻翻出了一个略旧的纸质地图。
对比过后,唐酒瞳孔穆然一深,“突然失踪。”
她重重的点了几下,缓缓靠在石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