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间,似乎下一秒就会交融。
不远处的黑暗里,有悉悉率率的声响,许久才隐没消失。
唐酒凑近容晔的耳旁,压低了声音,“你一直都在被监视?”
从两人遇见开始,唐酒就发现容晔身旁有奇怪的人再监视。
容晔作势进一步,瞳孔里却丝毫没有欲念,“是隐族的人。”
普通村民和隐族,之间差了不止一个阶级。
在这里,延续着千年来的阶层。
唐酒睫毛一颤,“这里的隐族,是不是你曾经提过的?”
“嗯。”
容晔将唐酒笼罩在药泉的角落,身下微微动着,唐酒微不可闻的暧昧低吟,配合着他的荒唐。
唐酒越过容晔的肩头,目光沉静,“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戒指。”
“……”
唐酒失笑,“我可以送你更漂亮,更有意义的。”
容晔抿唇,“我的就是我的。”
绝对不能是别人的。
他摩挲着她的后背,“明天我送你出去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伤口需要治疗,别任性。”
唐酒不禁眯起了双眼,“我可不相信容二爷会这么冲动,为了个戒指就在这里周旋那么久。”
容晔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你聪慧,但不应该用在我身上。”
“我都已经翻山越岭的来了,哪里会说走就走。”
唐酒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她也不会拿性命开玩笑,但她更享受和容晔并肩而立。
她不是弱者,更不是会躲起来的胆小鬼。
她可以翱望九天,配得上他的骄傲和满身傲骨。
容晔正要开口,唐酒低声说:“听闻山谷尽头有一片天然湖泊,冻死冰够三尺,依旧可以看到湖底山石鱼虾。所以,这么美的地方,容二爷可不可以给你准媳妇来段漂亮的冰舞?”
“安生说的?”
“嗯。”
唐酒抱着他,笑着说:“我很想看看,容二爷滑冰是什么样子,会不会是冰上……国王?”
容晔低头,静静的看着她,好一会儿才说:“我先送你回去治疗。”
“你……”
唐酒刚开口,容晔将她按进了药泉里。
他看似温柔,却不容她拒绝。
“这个药泉对伤口还是有用的。”
他当时浸泡过,否则也不会轻易让唐酒过来。
唐酒身上又疼又痒又热,总之很难受。
她每次想起来,容晔就会沉默着将她再按回去。
半个多小时后,容晔才松开她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