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有容晔的地方,哪怕是地狱,都变得格外让她心安。
唐酒忍不住仰头,吻住他的下巴,低喃道:“亲爱的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陌生的地方,两个最亲密的人紧紧相拥。
小风偶尔吹拂而过,温热里带着几分暧昧不清。、
黑暗里,五官都像是被放大了一样。
唐酒的气息和温度,不断刺激着他。
一忍再忍,容晔下意识想出去透口气。
刚动,睡梦中的唐酒就慌了一样,双手攀附而上,梦呓着低喃,“容晔,我害怕……”
容晔指尖一颤,刚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了下去。
他一下又一下的轻抚,十分温柔。
一整夜,唐酒睡的很深,只是多梦,总会喊着容晔的名字。
一声又一声,声声落在容晔心尖上。
或许,上一世真是欠了她,以至于她常驻在了他心里。
他缓缓靠近,吻在她的眼上,“我在,我一直在……”
早晨第一束光钻进来,容晔揉了揉眉心,扫了眼怀里沉睡的唐酒,小心翼翼挪动了下。
下床,唐酒不安的呢喃了句,抱着被子蜷缩在了一起,小可怜的模样让容晔叹了口气。
出门,容晔身上的温柔瞬间消失。
门前站着十几个村民,带头的是一个莽撞少年,他格外喜欢神乐儿。
虽然神乐儿竟然不顾礼义廉耻主动求婚她很伤心,但容晔竟然公然拒绝,他想了一夜都不能接受自己的女神被践踏尊严!
“容晔,有本事就打一架,别只有欺负女人的本事!”
周围不少少年男人也跟着一同起哄。
“就是,有本事就和我们棍哥打一架!”
“是男人就干一架!”
容晔气势一寒,“安静,你们吵到我太太了!”
话音未落,容晔冰冷的目光已经从他们身上一一划过,“滚!”
“你真他妈……啊----”
有少年看不下去了,立刻就冲了上来,容晔单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扔了出去,被扔出去的少年半天都没爬起来。
其他的人,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。
这男人也太吓人了。
刚才的二狗子可将近一米九,两百斤的重量,可容晔就像是扔小鸡一样,完全不费力。
“容晔----”
外头的声响吵醒了熟睡的唐酒,她没反映过来,只以为容晔不在了,就吓得尖叫出声。
容晔立刻推门进去,将惶恐冲下来的唐酒抱在了怀里,“我在这,别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