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唐酒已经知道止净就在这里,容晔就没再故意隐藏。
止净送来熟食的时候,唐酒简直惊呆了。
不大的桌子上放着四盘菜,算不上精致,却色香味俱全。
唐酒默默拿起筷子看了看,再看看盘子,傻乎乎的问:“出门在外,你们至于现成做一套?”
止净藏在角落里,低声回:“二爷交待,不能委屈太太。”
唐酒忍不住弯了眉眼,拿胳膊肘撞了撞一本正经吃饭的容晔,“真是你交待的?”
容晔被她一撞,夹菜的筷子松动了下,唐酒十分自觉的喂了他,“是不是?”
看着眼前的菜,容晔唇角勾起,张嘴吃下,眉眼都温柔了,“嗯。”
“下次没必要这样,怪奢侈的。”
在别人的地方弄这些东西,也够嚣张的。
“我有分寸。”
容晔低声说了句,给唐酒夹了菜,催她,“多吃点,然后我帮你换药,晚上我们离开。”
闻言,止净微微抬眼,目光在半空中和容晔的视线交汇,很快就错开。
吃了容晔的爱心饭菜,唐酒心情都好上了不少。
上过药之后,容晔抱着唐酒侧躺在床上休息。
只不过,相比于休息,她对神司的话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在意。
靠在容晔怀里时,唐酒怎么都睡不着,就主动问:“我听神司的意思,我应该不仅仅是像他的故人这么简单……”
她刚提到神乐,容晔直接就打断了她,“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睡觉。”
唐酒爬起来,双手捧着容晔的脸,奇怪的问:“你今天有点奇怪,好像很不想我问神司的事。”
“被绿这事,谁喜欢?”
从容晔嘴里听见这种话,还真是稀罕。
唐酒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“他能和你比吗?”
容晔揽着她的腰,凑上来吻住她。
一下又一下,很轻。
他叹气道:“关于隐族,我不想你过问。”
容晔的手圈过去,指腹摩挲着权利之眼,“有些事,你知道了会分心,不如先做好眼前的事。等机会合适了,如果到时候你想知道这些,我就会完完全全的告诉你。”
他问:“好吗?”
对未知的事,每个人都抱有好奇心,唐酒更甚,却无比听话。
她点点头,“我听你的。”
只是,或许只是她多想了,她总觉得有什么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奔走前进,甚至一发不可收拾。
容晔如果真想隐藏,他大可以不留下丝毫端倪。
如今,他大大方方的告诉她有问题,让她总有些不安。
唐酒我在他的肩头,低喃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