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天人之姿,世间无二,我真怀疑被掉包了。”
说着,唐酒简单活动了几下,奋力朝远处跳了过去,“最远距离不能超过三米,跟上我啊,容先生。”
好长时间没和容晔一起冒险了,她还挺兴奋。
容晔应了声,唐酒已经跳了出去。
浮冰吃重不同,落脚的时间就需要经验。、
在这一点上,唐酒做的得心应手,容晔自然更不会被难住。
注意力高度集中,还需要高强度的体力,唐酒分外小心,一直都注意着调解气息和节奏。
这种时候,她不会允许自己成为容晔的包袱。
持续了有一个多小时,唐酒的体力快速消耗,她喊了声,“晔哥,我退下来,你带我一段时间……”
“小心!”
察觉到体力不足以再应对,唐酒立刻放慢的行动,想要休息一段时间,让精神放松。
只是,话还没说完,唐酒脸色惊变,单手捂着疼痛不止的小腹,朝着暗河倒去。
容晔脸色一沉,连忙拉住牵引绳,将她生生拽了回来。
受惊的食人鱼此时跳出水面,对着他们就张开了血盆大嘴。
容晔手中匕首慈祥它的眼睛,抬脚将它踹出了几米远。
“嘭嘭嘭!”
血腥味一冒出来,无数的食人鱼全都冲了过去,不到片刻,整条鱼只剩下了鱼骨。
容晔趁机已经带着唐酒到了边缘的石壁上,目光落在权利之眼上,“疼了?”
唐酒咬牙,一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和止疼,简直就像是被千刀万剐一样,来的突然、直接、防不胜防。
发作的时候,唐酒只感觉大脑一白,除了疼就是疼。
月光之下的水面上,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刚才的动静之下,沉睡的食人鱼好像全都被唤醒了一样,慢慢嗅着气息靠近了他们。
不少浮冰也被推开,明显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容晔掏出几颗药递过去,“吃了。”
唐酒还没反应,容晔已经摘掉她的口罩,塞进了她的嘴里。
“晔哥……”
好不容易说了话,唐酒目光突然就松散了。
“你……”
唐酒没想到,容晔竟然会给自己用了安神的药。
话还没说完,唐酒就昏睡了过去。
将她背在身上,容晔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。
只是相比于之前相对温和的行动,此时的容晔更像是玩命一样,伸手鬼魅,却处处透着危机。
如果唐酒看到这一幕,或许心脏都会跳出来。
没有限制时候的容晔,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