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悸,缩在容晔怀里,仿佛只有这样才有安全感。
之后,唐酒怎么都睡不着了。
小型信号装置,容晔一直都带着,直到后半夜,才有了一点点的声响,却并不能听到声音。
唐酒已经调整好了情绪,靠在容晔身上,自嘲的笑着:“如果不是带着我,你应该早就离开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容晔沉默了好一会,缓缓道:“我想找戒指。”
对戒指,容晔不是一般的坚持。
唐酒眉眼弯弯,“哪天我肋骨断了,一定要弄出来,给你做一个戒指。”
“唐酒!”
又生气了。
唐酒吐吐舌头,“我这不是见你不开心,活跃一下气氛。”
容晔冷笑,“我看你不是活跃,是找打。”
唐酒郁闷的指指外头的星河,“难得这么好的气氛,你怎么这么没情调?”
“肋骨都出来了,你和我谈情调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唐酒指着胸口,“瞧见没有,离心脏最近的就是这个肋骨,如果哪天断了,我真会……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呢,屁股突然被打了一下,唐酒脸红透了,“容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