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你,但我要看见唐酒安然无恙的回来。”
“自然。”
霍野转身,不甚在意的摆摆手,“等我的好消息吧。”
等他离开后,秦然扫了眼那戒环,目光复杂的看着任景行,“所以,唐酒其实是和西方光明教父柳如是并列的黑暗教父柩棠?”
“柩棠……唐酒……”
秦然不自觉按按眉心,“这还真是能吓死人的身份,也怪不得容二总那么不安。”
很多时候容晔都会看着唐酒,仿佛握不住她一样,百般算计,让她越发着迷于他。
甚至不惜以三跪礼,奉她为妻主。
原本有容晔的爱,她就当的起。
如今,她不仅仅是唐酒,还是柩棠,那她就已经有了足够保护自己的资本。
这些,足够,他们也真是白白担心了。
任景行没多提身份上的事,但也几乎是默认了。
他视线落在止净身上,略显担忧道:“他……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