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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的,绝对不会……
只是,止净却打破了他不竭余力建立的心墙。
他一字一句艰难道:“二爷他……出事了。”
就在刚才,他而后植入的神经芯片突然斩断联络,单方面形成了巨大生物电波扰乱了他的神经,痛到浑身颤栗。
族长曾经说过,这种芯片是双方细胞存活时产生生物能量,一旦有一方结束生命,就会中断,另一方就会极其痛苦,不过也就一瞬间罢了。
可这原本就是极为信任、看重的人才会植入的芯片,随之而来的痛苦又岂是一瞬间?
任景行眼前一花,能让止净这么崩溃,怎么可能单单只是出事。
想到唐酒恐怕也濒临生死之际,任景行心仿佛都停止跳动了。
他双手一紧,哑声道:“没见到他们之前,都不能轻易下结论。”
止净僵硬的抬眼,瞳孔里全都是任景行坚决的双眸。
他和容晔出生入死这么多年,他常年游走在生死线上,他们也从没有中断过这种联系。
根深蒂固的认知支配着此时的止净,他原本就无光的眼此时像是死水一样。
看到这样的止净,任景行用力将他拽了起来,“你他吗像个什么样子,他要是这么没用,连我妹都保护不好,那还不如早死呢!”
止净眼底戾气骤起,单手扣住了他的脖子,“你敢咒二爷!”
秦然连忙上前,按住了止净,“现在找二爷最重要!”
止净失控了瞬间,立刻就回神。
意识到自己刚才动了杀心,伤到了任景行,他指尖一颤,“对不起,我只是……”
任景行转身,淡漠道:“没什么,各自为主,谁都没错。”
说吧,任景行大跨步迈进了风雪里。
止净下意识要去追,秦然无奈拉住了他,“止净,我们得找二爷,私事,我们暂且放一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在感情上,止净和容晔一样,极为自制,知道什么更重要。
任景行走进风雪里,只觉得心尖上都是冷的。
很快,接应的人就来了。
换了营地,任景行开始联络邱程。
信号断断续续,好半天才真正联系上,
“你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找不到”
话一落下,空气仿佛都凝滞上了。
许久,邱程才哑声道:“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
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。
对唐酒,他们都十分看重,如今她就这么失踪,就像是在他们心尖上捅刀子一样。
邱程疲惫道:“我刚查到了一些事,结果是,军部里有人利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