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夺枪,把伊络推到了一旁。
伊络脚下一个踉跄,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木宴下意识去拉,宋爱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你别这个时候犯傻逼行吗?”
拳头一紧,木宴错开了视线,全当自己没看见。
伊络半天没起来,浑身还在隐约颤抖,惹得宋爱不禁笑了出来,嘴更毒了,“话说,你不是都已经投靠了谁谁谁,那谁谁谁没给你解毒吗?”
ys36如果那么好解,唐酒也不用那么痛苦了。
反观伊络,到底哪根筋不对,就这样背叛了互相扶持活下来的藤酒?
如果不是因为唐酒看重伊络,单单她上次那么害唐酒,宋爱就绝对饶不了她。
木宴余光看到伊络咬死牙关的倔强,视线移到了她脖子上发黑的动脉上。
他瞳孔内痛苦一闪而过,缓缓走了过去,将她拉了起来。
只不过,下一秒,一个针管却毫不留情的刺穿了他的脖子。
“操你妈的变态!”
宋爱反应极快,但针管内的不明液体还是进去了一半。
她一脚把人踹开,扶住了捂着脖子痛苦异常的木宴。
宋爱这一脚毫不留情,伊络疼的半天才狼狈的爬了起来。
她不疾不徐整理好自己散乱的发丝,笑着冰冷道:“你们也知道,我投靠了的人是搞人体药学研究的,这各种各样的药,真不是平常人能解开的。发作时间是二十四小时,我相信你会主动来找我。”
她傲然的抬眼,空无一物,将一张名片放在了桌子上,转身就走。、
宋爱不是个好人,但也没觉得一个人能这么恶心人。
木宴浑身的经脉都像是活过来一样,不断的狰狞蠕动,疼的他地吼出声,很快就晕了过去。
“该死的!”
这到底算个什么事!
宋爱立刻将人背上,往邱程那边送。
天在下雪,很大,却不及北极万分之一。
伊络仰头看着这雪,面色渐渐苍白。
她捂着脖子,隐忍着痛苦,半响才恢复正常的模样。
刚出云海,一辆奢华轿车就停在了她面前。
一个高大的男人下车,将她抱在了怀里,“不是告诉你,我来就行了?”
伊络将头埋在他怀里,双臂紧紧,“木宴不是个好对付的,所以不想你来。”
眼前人是帝尘,只不过和半年多前比,他清瘦了许多。
这段时间又加班加点的熬夜,看上去更加憔悴。
只是,帝尘更心疼的是伊络,“以后这些事我会处理,你专心治疗好不好?”
伊络点点头上了车,帝尘将她抱在怀里,将早就准备好的十多个药片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