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逐渐回笼,容晔指尖微颤着缓缓睁开了眼。
黑暗里,他左眼泛着猩红,透着诡异的光芒。
他中途被编号k取缔了一段时间,但他却清楚记得,他的坚定。
只不过,他似乎总是忽略掉唐酒的决绝。
他的小姑娘,总会将他推开。
一次又一次,说好不放手,却总是松开他。
那一吻,仿佛是生死离别。
那一刻,他醒来,却眼睁睁看着她和是自己告别。
等出去了,他一定要让她清清楚楚记住她放开自己要面对什么惨痛的教训……
容晔捂着疼痛难忍的头,艰难的摸向腰间的绳索。
扯动间发现重量的时候,他立刻摸索了过去,小心翼翼的试探道:“阿酒?”
黑暗里,容晔能看清楚唐酒模糊的身影,刚碰到她,指尖就一片热热浓稠的液体缠绕。
他脸色惊变,连忙凑近看,就发现她的防护服早就破烂不堪,肩头更是划烂了一大块伤口,皮肤翻着,看上去极为触目惊心。
“阿酒……”
“晔哥?”
听到轻若游丝的回应,容晔心头一颤,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感觉不算太糟糕。”
唐酒眼睛怎么睁都睁不开,却异常冷静,“肋骨断了,失血不少。胸闷,头晕,呼吸有点困难。”
疼痛她早就习惯了,但喉咙像是被掐住,她每一口都很难,胸膛的每次颤动也会牵动神经,总之很不舒服。
容晔红着眼,捏住她的下巴,配合着她的节奏帮她渡气,让她稍微放松了些。
他摩挲着她湿透的额角发丝,又是心疼又是自责,“宝贝,放轻松,我要帮你包扎伤口,还要确定断骨是否会伤害内脏,可能会有点疼。”
唐酒小声嗯了声,容晔当机立断,直接撕开了她身上的防护服。
伤口被触碰的瞬间,唐酒双拳猛的收紧。
容晔想撕开自己的防护服,取出中间那层干净的保温布时,唐酒低声说:“我里面穿着的背心可以顶一顶,你别再毁了,外头的情况我们都不清楚,别到时候,我们谁都保不住。”
两人不止一次面对这样危急的情况,知道不能感情用事。
唐酒太了解容晔,他一定会以她为主。
容晔沉默了片刻,指尖落在她胸口,“我明白。”
因为明白,所以那些咆哮的情绪总需要刻意压制才行。
他害怕,一个不留神,自己就会失控,做些让他后悔莫及的事。
用尽了力气让自己保持冷静,容晔沉默的撕开小背心,“如果碰到骨头偏移就告诉我。”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
容晔干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