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晔轻笑出声,“还好你没生在古代,你这么好看,这么招人疼,我真怕那么大的天下,我遇不到你。”
权利之眼又开始隐隐作痛,唐酒有点怕被容晔发现异常,故作三分欢快。
“容先生越来越会说了啊。”
“疼了?”
唐酒咬咬牙,郁闷的缩在他怀里,“什么眼神啊,我以后在你面前都没有秘密了。”
怀里的小姑娘在微微颤栗,十分克制,声音却依旧在发抖。
容晔此时,说:“相信奇迹吗?”
唐酒微怔,不解的仰头,“奇迹?”
容晔看看庞大的洞窟,哑声说:“马丽娅和我提起过,权利之眼的毒素十分古怪,有几种甚至是没有出现过的新型物质分子式,她判定是一种极为极少的毒物,想要彻底解毒的可能性几乎为零,但可以以毒攻毒接触一部分。”
“嗯,她和我也说过这个问题,但世界那么大,要想在千千万的毒物里找到这样一种可以与之相匹配的,可能性几乎为零。”
人工合成的毒素,永远会差上一截,数千次的实验里,成功率都是零。
权利之眼内所含的神经毒素,到目前为止,连控制的办法似乎都只能靠容晔和她亲密舒缓一些。
容晔低声说:“我刚才所说的故事里,有传闻,男人为复仇,养了数万只毒物以配制出一种令人十足痛苦的毒药,而它们也有族人世代饲养。”
唐酒心头猛地一颤。
这故事难不成是真实发生过的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