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都是真的。
邱程笑道:"嗯,他没事,可比你伤势轻了不少,你先养好伤了,再去看他好不好?"
"嗯。"
"那你再睡会?"
唐酒浑身疲惫,感觉眼皮都是沉重的,"把他的伤势报告拿给我看看。"
"好。"
邱程知道,以唐酒的谨慎,一定轻易放弃的。
见不到人,至少要知道他的情况。
他起身出去,门外是匆匆赶来的任景行,"小酒醒了没有?"
当初预测时间就是今天夜里。
邱程点点头,"不但醒了,意识也很清醒,不过还需要之后全套检查之后才能确定是不是会留下后遗症。"
任景行点点头,看了眼病房,问道:"这边没人,你去哪里?"
"她想知道容晔的情况,我去拿病例。"
"容晔不是……"
任景行欲言又止,眉眼有点复杂。
邱程叹了口气,淡声道:"先别让她知道,否则她恐怕不肯配合治疗。"
"嗯。"
"你先陪陪她。"
说着,邱程拍拍他的肩头,"别让她怀疑,就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说。"
"我知道。"
任景行开门进来,就听见唐酒无力的声音,"你是不是和邱哥串通好了才进来的?"
他一来,唐酒就发现了,他迟迟不进来,她不用想也知道两人又通气了。
任景行静静的看着她,哑声道:“受苦了。”
这一路上,唐酒到底都做了什么,只有他们这些不断接受消息的人才知道。
倘大一个血原,凡事唐酒走过的地方,必然会留下探测器,他们接收到各方面的讯息就高大三千多条。
这其中,还包括那个古老的村落。
唐酒扯唇,“如果不是我,容二也不会受那么严重的伤。”
他到底有多严重,唐酒还不能确定,但可以肯定的是,他现如今是伤到不敢来见她了。
见她走神,任景行低声说:“稍微休息一下,这一会你伤到了根基,不要再勉强自己,知道吗?”
“反正也不止一次两次了,这阎罗殿压根就不收我。你们也不告诉我容晔的事,我也静不下心来。”
任景行抿唇,“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。倒是不如你好好养着,到时候自己去看。”
闻言,唐酒干脆的闭上了眼。
病房内很安静,只有轻微的呼吸声。
见唐酒的点滴需要换,任景行叫来了护士。
邱程拿着病例进来,唐酒随之睁开了眼。
她艰难的抬手,目光灼灼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