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谢谢。”
小狼对着她叫了两声,然后转身。
离开病房的时候,小狼深深看了唐酒好几眼。
这一次,应当就是永别了。
不久后,营地外的雪上里是此起彼伏的狼叫,整个营地瞬间变得戒备。
唐酒望向窗外,仿佛能看见那头被赶出来的小狼站在种群之间,犹如王者。
小狼一走,任景行立刻将蛇扣住,“这蛇……”
“救活,然后送给马丽娅,她知道怎么处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任景行竟是听出了唐酒嗓音里的兴奋。
有了这个插曲,唐酒意外的配合治疗,甚至十分主动。
在山里营又住了一个多星期,确定唐酒可以经得住长途疲惫,等风雪小了,他们这才离开。
回到天北时,已经是一月中旬,离过年也不过只有半个多月了。
任景行是将唐酒秘密送回来的,宋爱知道消息时,也已经是三天后了。
大中午的,阳光明媚。
唐酒刚刚做完全身检查,针对失聪的左耳再一次进行了检查,结果仍旧不容乐观。
任景行这段时间有点忙,多数时间照顾的唐酒的是安生。
安生是第一个接收到消息的。
唐酒刚到天北,安生就已经等在私人机场。
见到昏睡的唐酒时,安生第一次被吓白了脸。
一路上,安生都僵硬的跟着他们,像是被吓傻了一样。
直到唐酒检查完,他偷偷摸摸跑到了她的病房里,摸了摸她热乎乎的手,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从那天起,一天二十四小时,他有二十个小时都在顶着唐酒。
刚检查完,安生立刻就小跑了过来,帮她推轮椅,“嫂嫂,我刚才听那个庸医说,你的耳朵还是没恢复是不是?”
唐酒撑着脸颊,揉着不太舒服的左耳,“是暂时的,应该能恢复。”
至于到底能不能完全恢复,这个就不好说了。
当时情况太危机,唐酒无法分心,其实并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怎么受伤的。
一听,安生瞳孔立刻就黯淡了下来,“如果哥知道的话,一定很伤心。”
唐酒指尖交缠,顺着他的话问:“你哥和你联系了吗?”
安生摇头,“我哥一般出国都不和我联系的。”
虽说安生算的上容晔最亲近的人,但有些事,反而安生知道的还不如一般的手下。
他也一段时间没见容晔了,有些想念,“嫂嫂,你那么厉害,难道联系不上我哥吗?”
唐酒靠在轮椅上,郁闷的不行,“如果我能知道,我现在还能在这里胡思乱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