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完美……”
“白皈让我给你的。”
唐酒微愣,半空中的手缓缓收了回来。
宋爱双腿一搭,抱胸靠在了椅背上,“我说你不是最喜欢宝石了,能白拿的还不要?”
“你当我和你一样,那么没底线?”
“操,老娘过来关心你,还好心给你带礼物,你就这么回报我的?”
唐酒一拉被子,把宝石硬生生甩到床底下了,“你可饶了我吧,白皈的礼物我可不敢要,我在极北的时候还被他的人算计了,差点没死。”
“什么他的人,他压根不知道你在哪。”
这段时间,白皈没少骚扰宋爱,连带着木宴有几次都被逼到请假不上课了。
为了知道唐酒的事,白皈可不是一般的执着。
唐酒自然不信,“白皈是什么人,就算我藏到海底两万里,他也有的是法子找到我。他这么说,你还真信?”
这个男人狠起来可是无所不用其极,哪里能当个好人看。
“主要是……”
宋爱眉眼复杂,到嘴的话戛然而止。
她总不能说,这区区一个月,白皈就为伊消得人憔悴,瘦的不成样子,人都有点偏执如狂。
他不厌其烦的一次次找来,哀求、恳请,卑微的模样,和记忆里持才傲物的清贵佛子完全不同。
饶是知道他本性的宋爱,内心都有些动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