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在处理公事上,时间过的倒是十分紧凑,没觉得难熬。
除夕前一天,唐酒又做了一次全身检查,除了左耳和左脚腕的问题之外,恢复的都十分好。
轮椅坐多了,人好像都变得懒了。
她一个人坐在窗户边,手臂搭在一旁,对着外头失神。
"叩叩。"
门被敲响时,唐酒立刻就会神了。
平时来病房的人也就那么几个,无论是脚步声还是习惯,唐酒多少有点了解。
"进。"
门缓缓开了,走进来的果真是别人。
看见白皈,唐酒没什么意外的。
宋爱这几天过来,因为白皈的打扰,也是烦不胜烦,几次也都提到。
"糖糖……"
白皈看上去显得十分颓败,挽着道士头的头发微散,几缕发丝落在脸庞,衬的双眼血丝浓重,看上去仿佛是从古代来的深情贵公子。
唐酒支着下巴,面无表情,一丝一毫的动容都没有,"有事就说。"
"……"
白皈沉默的看着她,一步步朝她走来。
还有几步路时,唐酒话锋一转,冰冷的警告道;"白皈,我耐心有限,你最好适可而止。"
"我只是……想看看你,看清楚你。"
心意,经过生死,才会明确。
他哑声说:"我告诉你一个关于容晔的消息,你陪我说说话,行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