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蓬是纯种阿拉斯加,体格十分大,压在成年男人身上,也很沉重,更别说百里银身上还有伤。
血腥味充斥空气的时候,容曜抿唇,一脚踹向天蓬。
“嗷!”
天蓬虽然是弃犬,可从小到大,唐酒都是娇惯着它,虽然会受伤,但从来没在自己的地盘被人起鼓过。
它怒了!
“嗷呜……”
天蓬立刻、马上跑到了容晔面前,拿着毛茸茸的大脑袋,不断的蹭着他的裤腿。
主人男人,狗子被欺负了!
天蓬哀嚎的瞬间,容晔冰冷的视线就射向了容曜。
含着戾气和杀意的视线太浓重,以至于容曜下意识退了一步,“哥,我其实没下重手,不会伤到它……”
“嗷唔----”
容曜还没解释完,天蓬撕心裂肺哀嚎了一声,躺在地上不动了。
狗子会的不多,除了会狗仗人势外,最会撒娇和耍无赖。
它打不过,但是它背后有人!
“你竟然敢欺负它!”
安生这边就离开了一会,没成想,天蓬就被欺负了。
这下,天蓬更委屈了,可怜巴巴的嗷呜着,让安生的火气蹭蹭上涨。
他几乎是冲上去,抬手就是杀招。
如果说,平时的安生,容曜多多少少能应付一下。
此时盛怒的安生,容曜根本就不是对手。
不过三两下,容曜就被安生摔在了地上。
安生本来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,是别人眼中的疯子,他可不会因为他是容家人就有所忌惮。
“啊----”
容曜的小腿被安生硬生生踩住,下了狠劲,势必要他折损在这里。
容曜疼的浑身颤抖,他看向容晔。
只不过,此时的容晔对他的痛苦充耳不闻,他只是蹲下来,哄着天蓬。
为什么!
他竟然还不如一条狗重要吗!
再继续下去,安生就会让他的腿断了。
此时,卧室的门开了,唐酒拄着拐杖出来,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“安生?”
安生一顿,慌忙收敛了身上的黑暗气息。
他踹了一脚容曜,挡在了他前面,生怕唐酒看见。
“嫂嫂,你怎么出来了?昨夜不是累着了?”
“……”
唐酒太阳穴一跳,下意识磨了磨牙,“我没累着了!”
“那嫂嫂也再睡一会吧。”
安生一本正经道:“我见哥精神很好,相比嫂嫂还是需要注意休息的。”
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容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