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里面详谈如何?”
“也是,也是!”
几人转场,来到了屋内的雅间。
而一旁招呼过孙杭的伙计,早就吓傻了。
他没想到,宋仁国竟然会对孙杭这般重视。
回想先前自己服务时,并没有出现过差错,这才安心。
幸好幸好,先前没有过太过激的举动!
屋内雅间。
陈声给两人泡茶。
宋仁国开口问道:“孙小友,你刚刚的施针手法,凌练,老道,能否得知你师承何处?”
“哦,家师喜爱低调行事,不说也罢!”
宋仁国见状,也不打算细问。
毕竟能把孙杭教的这么好,甚至隐隐有超过自己的势头,他的师傅,一定很有本事。
“哦,是老朽失礼了!”
接着,宋仁国和孙杭谈论医术。
孙杭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和他探讨。
他也是喜爱医术的人,能成为医仙,对医术的见解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要是不喜欢,也不会达到这般成就。
和孙杭进一步的详谈中,宋仁国颇为震惊。
因为孙杭对医术的见解,甚至连他都不得不佩服,甚至有些都弄不懂。
还得孙杭好一通解释,才能明白。
这令他不由有些惭愧,他行医学医几十载,竟然都抵不过这么年轻的后生。
陈声也是草堂的掌柜,平日里耳濡目染,也知道些中医学问。
可当他听见两人如谈论天书一般的内容,不由得有些怀疑。
好在他并不是一个医生。
许久之后,陈声见孙杭对宋仁国的询问有些不耐烦。
赶忙开口道:“宋老,孙老弟也是有事情的,您不能这样硬拉着别人不放啊!”
“咳咳,也是,也是,对了老弟,你今天来草堂所为何事?”
孙杭也不瞒着,说道:“今日,我来草堂,是打算购买一些草药,但我伙计说,有部分草药已经被您老给定下了!不知您老能否割爱?”
宋仁国一听,顿时双眼精明,道:“孙小友你也知道,这草药我定下多时,今天也是专程过来拿药的,不过将那些草药给你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……”
孙杭见宋仁国那个德行,就知道他有所图谋。
他叹了口气,拿出一张写有自己电话的纸,递给了他,道:“送老,这是我电话,若是今后遇到什么疑难杂症,我又有时间,会去帮你解决的!”
宋仁国听完,一把将那张纸给抢了过去,乐呵道:“嘿嘿,好,好这可是你说的!”
他见天色不早了,便高兴的离开了。
这下麻烦总算是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