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城府的确很深,也有野心,”韩五娘如此说:“你可以利用你丈夫得到很多东西,可是你也会因此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!”
然后她已起身走了。
韩五娘本以为聂天赐听到李小环索要七十万两就会勃然大怒,谁知聂天赐却为镇定,只说了十个字:“约她晚上于悦宾楼接银”。
“对方要的是七十万两?”
聂天赐说:“只要能息事宁人,再多的我也给,你马上去办!”
韩五娘答应了声,便去准备银子了。
她走后,卓乘风忍不住地说:“聂爷,你真的给她七十万两!”
聂天赐一字一字地说:“这个女人的野心很大,她要的不是七十万两,而是整个聂家在两湖的势力,朱七只是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,就算是没有这个借口,她也会找其它的借口。”
“那您还答应她!”
“我需要时间搞清她的来路,如果没有极大的靠山,她绝对不会这么大胆,”聂天赐冷笑:“等我摸清她的底细,就会将她连根拔起。”
说到这里聂天赐身上已发出了一股杀意。
感到这股杀意卓乘风不禁退了几步。
华灯初上时,聂天赐就在酒楼上见到了李小环。
陪她来说是太湖三十六寨的总瓢把子古乐天与两湖巡抚叶廷琛。
今天的李小环一身蓝衣,不施脂粉。
她虽然不施脂粉,却显得很妩媚。
桌上的酒菜很丰盛。
在见到古乐天与叶廷琛时,聂天赐暗自震惊,李小环也太神通广大了,居然连这两座大神也请出来了:“方夫人真是神通广大,居然连请叶巡抚与古前辈也来给你捧场!”
“这里可是你聂爷的地盘,小环不能不多加小心!”
“七十万两虽然不是个小数,但是聂某还拿的出来。”
“七十万两,开什么玩笑?”李小环的脸色突然寒了下来:“我说的是一百万两!”
“一百万两,你开什么玩笑!”
聂天赐几乎跳了起来。
李小环冷笑:“一口价一百万两,我当什么也没发生过!”
聂天赐已冷静了下来。
——李小环来者不善,所谋不小,他必须小心的应付,不然可当真要阴沟里翻船了。
“一百万两,我有,但是你拿得动么!”
李小环却笑了:“你不答应最好,我还真怕你答应下来,不然那就不好玩笑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赌场的规矩,当双方的矛盾不可调和时,就以赌来解决,输的一方一无所有,任由对方发落。”
聂天赐笑,大笑:“以你的赌术就是再练十年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