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得可怕。
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敲门声,走过去将门打开,站在门外的是两个俊俏丫环,其中一个丫环对韩五娘:“韩姑娘,夫人让我们过来敦促一声,您赶快让老爷换喜服吧,这眼看着拜堂的吉时就要到了,千万别误了拜堂的时间。”
韩五娘的声音很淡:“你们告诉夫人就老爷已经知道了。”
将那两个丫环打发走后,韩五娘又回到了房里,对方德讥讽地:“你老婆已经等不及地要与你两拜花堂了,赶快换衣服吧,误了拜堂的吉时,吃苦受罪的还是我们这些下人。”
“现在什么时候了?”
韩五娘回答:“再有半个时辰就是拜堂的吉时,误了拜堂的时间,那可是很不吉利的。”
“那就换衣服吧。”
韩五娘亲自帮方德换喜服,将他打扮得整整齐齐的,可是她呢却在方德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喜色,于是她忍不住地问方德:“你们真的要再拜花堂么,夫妻俩二拜花堂我还是头一次听,有时候怀疑你们根本就不是夫妻,而且这些日子以来,你们始终都是分房睡,你连碰都没有碰过她。”
方德淡淡地:“能让人家利用总比没有一点利用价值要强吧。”
“如果我猜得没错,那个李环肯定还有很多事瞒着呢,还有那个欧阳四海,她为什么要冒着得罪你老婆的风险要带你走,我想这中间肯定有很多我们都不知道的事,那个欧阳四海是什么人,我可比你清楚,她可是方家的女主人,她的老公可是江南第一首富方德,若她会出轨,勾引人家的老公,打死我都不信,倒是我听几个月方德突然在汉口失踪了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方德哂然而笑:“你不会认为我就是方隆号的方德吧?”
“你呢?”韩五娘反问:“据我所知,李环和方德和情史当年可是闹得沸沸扬扬,而且这些年来,大家都没听人过李环嫁人了,可她现在却突然多了一个老公,也姓方叫方应看,方应看是什么意思,她就是在向大家宣布她李环又回来了,属于她的东西,她会亲自拿回来。”
“一个名字至于让你浮想连篇么?”
“若只是一个名字自然是没有什么,”韩五娘如此:“可是欧阳四海找上你,要带走你,还和李环起了冲突那就不一样了,当时跟她在一起的还有三德和尚以及文泰来夫妇,三德和尚倒也罢了,可文泰来夫妇就不一样了,文泰来可是方德的结义兄弟,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李环,这些事情不搞清,你就和李环拜堂成亲,你不怕所有的人都戳着你的脊梁骨你是陈世美么.......”
“好啦,”方德已打断了她的话:“我自有主张,这话就到此为止。”
韩五娘听得一愣,这些日子以来,方德可没有一句重话跟她过,更别是喝斥她了,于是她有些赌气地:“既然你要往火坑里跳,我就陪你跳吧,大不了我们一起让火烧得粉身碎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