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我已经有了,就是李环,不过她的实力还很弱,不足以将那些人凝聚起来,我希望前辈能在必要的时候帮她一把,莫要让人把她给算计了,如果前辈肯帮这个忙,等事了之后,我一定会陪前辈痛痛快快地赌一把。”
微嗔大师冷哼:“你是想让老夫给她当保姆。”
“其实大师这身赌术也应该找个合适的传人了,”方德如此:“环出手虽然有些狠,但是她的赋绝对不在晚辈之下。”
“要老夫给她当保姆也行,”微嗔大师冷冷地:“可是在过程中老夫将全力与你们方家为敌,而且绝对不会手下容情,若是不慎方隆号真的让老夫整跨了,你可别怪我出手无情。”
“若是如此,那只能怪我方德技不如人。”
“那老夫就答应你了。”
永宁却在这时笑着:“其实你没有必要非要那个凶毒的女人为徒,这里还有一个又聪明又漂亮还有钱的女徒弟。”
“你还是算了,老夫可没有二十年的时间在你身上浪费。”
永宁悻悻地:“真不知道你这人是不是和尚,不但喜欢赌博,还一口一个老夫。”
“你可知道老夫的法号叫什么?”
“微嗔?”
“那不就结了,老夫我还没有修行到四大皆空的境界,离见佛祖还早着你。”微嗔继续:“原本贵客临门就应该好好地招待一番,只可惜老夫没有什么可以款待两位的,就不留两位了,徒弟,送客。”
然后那沙弥就将方德与无嗔送出了石佛寺。
永宁忿忿不平地:“气,吝蔷,还收我当徒弟倒也罢了,连茶水也不给一杯。”
“走啦,他不请你,我请,回到杭州后,我请你喝武夷的大红袍。”
“喝不喝茶的倒无所谓,重要的是你得教我一两手赌术,在家的时候跟人赌钱,我老是输,我得把自己的面子给找回来。”
方德笑:“跟自己的兄弟姐妹打牌,你也要出千,这太没品了吧。”
“钱不钱的,我倒无所谓,就是觉得老输钱,没面子,咱们是好兄弟,这个面子你往里帮我扶起来,要不我没面子,你的脸上也不好看,你是不是,我也不贪心,你就把你刚才摇骰子和取麻将、扑克牌的手法教我。“
”你功力太浅,碎骰子的手法你学不来,倒是录犀指不需要太多的功力,只要你肯下苦功倒学得好。“
”行,我就学灵犀指。“
”但是你得答应我,学会了灵犀指,你们自己人打打牌牌倒也罢了,赌场那边你可不能去,那些开赌场的都有很硬的后台,若是一点钱倒无所谓,你赢得太多人家根本就不会让你把钱带走,很可能把自己的命都搭上。“
”行行行,我答应你绝对不去赌场赌钱,否则你废我的赌功好了。“
”但愿你话算数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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