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方老爷也不喜欢别人惹事生非。”
永宁顿时迟疑了,她将目光转向了方世玉:“世玉,你的意思呢?”
方世玉也不想把事闹大:“要不就让他们赔我们一点汤药费和书院的一点损失,也别让外人我们得寸进尺。”
“行,那就,赔我们一点汤药费。”
雷媚见机极快,立刻拿出几张五百两的银票:“这是五百两的银票,还请东方少爷赏个脸收下。”
永宁很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想不到你倒很讨人喜欢的,不过我可不是白拿你的银子,这是你们给琼花书院的赔偿,过去的咱就算啦。”
雷媚陪笑:“还是少爷你大人有大量。”
知府大人也就借下台:“鉴于当事人双方堂前达成私下合解,本府就判处雷家赔偿琼花二百两银子做为打人伤物的赔偿,并承担这位少爷要杭州期间的所有费用,若双方没有异议,此案就此了结。”
自衙门出来之后,一个捕快迅速地赶了上来,叫住了永宁:“这位少爷请留步。”
“干什么?”
那捕快迅速地将一个匣子捧过了头顶:“我们老爷东方知道少爷手头有些紧,这是我们老爷的一点心意,还望东方少爷,笑纳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我看这里面是什么?”
他打开盒子,盒子里是一对金钗和两排一般大的金锭。
“你们知府大裙很客气的,我呢就不客气了。”
她直接将匣子丢给了方世玉,给我拿着,别丢了。
这一幕自是被不远处的雷媚雷老虎看在眼里,他们顿时觉得这个永宁很不简单,咱们这位知府大人从来都是收钱的主,什么时候把到手的金银珠宝向外推过。
吃了这么大的亏雷老虎自是心有不甘,自出道以来,这是他第二次吃亏,二十年前他在赌桌上他败给方德那是技不如人,势也不如人,可今他却莫名其妙地受辱于永宁,自然是心有不甘,当他再要过去找场时,却被雷拦住:“不可造次,回去再。”
对于雷媚的话,雷老虎自是不敢不听,回到家里累,她自是气呼呼地问老姐:“姐,你为什么怕哪个永宁?”
雷媚回答:“那个永宁的来头很不简单,尤其是他的几个手下,他们居然都穿着官靴。”
雷老虎忿忿不平地:“我们雷家官场中也有人.”
雷媚反问:“你是荣亲王么?”
雷老虎没有话。
“在和别人斗狠之前,我们先要搞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,”雷媚回答:“在荣亲王的眼里我们是什么,就是一颗棋子,一颗随时可以被抛的棋子,如果我们没惹出什么大乱子,或者他能摆平的事,他就会为我们摆平,可如果有一当你惹出的乱子,不是他能摆平的时候,他就一定会把我们丢出去,弃府保帅,十七年前,就是因为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