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造访了。
虽然不知其来意,方德和欧阳四海还是将对方迎入客厅,安排下人上茶。
唐文山的脸色自是异常的阴沉:方老爷、方夫人,贫道不是来喝茶的,是来向两位讨个法的,几前令郎在我与洪熙官交手之际,突然出手偷袭了贫道,而那些无知之辈竟然因此贬低我们崆峒派的武功,致使我们崆洞派的声誉大损,这件事你们方家难道不应该给个法么?”
欧阳四海对于唐文山此举自是大大的鄙视,你一个堂堂的掌教,一代武林前辈和一个后生晚辈叫什么,不过在丈夫面前她还是没有吭声。
方德点头:“这事我也听了,虽孝玉上擂是为了救人,可他必须违犯了我们方家的家规,这么吧,我就禁足他一个月以示惩戒。”
唐文山冷哼:“方老爷不愧是八面玲珑的人物,抓放大做得还真不是一般地顺溜。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欧阳四海的一张脸顿时沉了下来:“难道你还想我们把儿子交出去任由你唐掌门发落?”
“你们怎么以家规处置方孝玉,那是你们的事,贫道我不想过问,今我来这里就是要告诉你,这个脸既然是贫道在擂台上丢的,哪就让我们在擂台上一决生死。”
唐文山的话刚完,就听到了横山十兵卫的声音:“你还真够出息的,逼着一个后生晚辈跟你上擂,这么吧,我女婿不是你的对手,就由我这个岳父来领教一下你唐掌教的武功,想怎么打,我奉陪就是。”
话间横山十兵卫已带着横山建树和横山樱子自客厅外走了进来。
见到横山十兵卫从外面进来,他的一颗心立刻沉了下去,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对方的武功已臻化境。
“尊驾是什么人?”
横山十兵卫呵呵一笑:“你来挑战我女婿,居然不知道我是什么人?”
唐文山眉微锁:“你女婿?”
横山十兵卫笑着:“我女婿就是方孝玉,方孝玉就是我女婿,我亲家翁为人和善,不喜欢跟别人起争执,万事以和为贵,可我横山十兵卫不一样,我们横山家的赫赫的威名是靠我们一拳一脚打出来,你要打我一定奉陪。”
唐文山将一双不善的眼光转向方德:“这可是你们方家的意思?”
方德还没有话:“这是我们横山家的意思,要比武你就下帖吧,我们这边一定有人接着。”
“横山兄......”
方德刚了句,就被横山十兵卫阻止:“亲家翁,不是我,你以理服人以德服人是没错,可你也得分对什么人,贵国的孔圣人不是了,何以报德,以德报德,何以报怨,以直报怨,遇上这种不讲理的混球,你还得靠拳头,不服,就打到服为止,想你这么处处于人善,到头来还不是棘荆满地。”
唐文山将阴沉的目光转向方德:“这可是方老爷你的意思?”
方德冷冷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