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银子做什么?”永琪格格的眼睛睁得很大:“我额娘了,男人有钱就学坏,所以你们男人身上就不能有钱,为了防止你学坏,那笔银子我还替你未来的老婆存着,等你将来有老婆了再给你。”
“行,算你狠!”
方孝玉转身就走,他一走,横山樱子立时跟上,就仿佛是他的影子。
永琪格格立马跟上:“你去哪?”
“柳园的后面,前面这么热闹,绑匪就是要走,那也得从后面走。”
和前院热闹相比,后院却要冷静多了,不但是冷静而且是戒备森严,即使是有行人靠近,也马上会有庄丁过来请开,一点都不象有喜事的样子,这一点别是方孝玉和横山樱子,就连永琪格格也感觉出来了:“这个柳东来在搞什么鬼?”
方孝玉的嘴角却浮出了一抹笑意:“能搞什么鬼,无非是想趁乱将那些被绑架的妇女送走,我们到前面的路上守株待兔,等会一有马车从柳园驶出来,我们就马上动手劫下。”
永琪格格立时变得很兴奋:“我马上去叫人。”
方孝玉没好气地:“叫什么人,有我和樱子在,劫不下一辆马车么?”
永琪格格还想再,就听横山樱子:“有辆马车出来了。”
随声望去,果然有一辆马车从柳园的后门赶了出来。
永琪一见就抽出了腰间的金丝软鞭,跃跃欲起。
“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动手劫车了,难道车子会自己停下来。”
方孝玉没好气地:“要动手,那也是在前面通往运河码头的路上,在这里动手只会打草惊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