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糊口的工作,免得他们跟没头苍蝇似的在在京城乱碰,这外地要在京城找份工作还真不容易,这排外性无论是在什么时候,什么地方都有,所以无论是古时,还是现代社会他都存在,所以人们经常因地域互相结合,抱团取暖。
来打方孝玉他们的是闽浙会馆的一个执事,他不是空手来的,而是带了一份不菲的厚礼,所谓笑脸不打笑脸人,对于这份厚礼,方孝玉还是让横山樱子给收下了。见到方孝玉收下他们的厚礼,那个执事自是松了口气,只要对方收下了礼那事就好办,待到横山樱子献上香茗之后,方孝玉就开门见山:“有什么事这位伯伯就吧,我相信这位伯伯不是专门为了给我们送礼来的。”
执事笑着:“方少爷笑了,不过我们会馆还真有一件事请方少爷帮忙,不知道方少爷识来识得硕王府的那个郡主格格?”
方孝玉试探地问:“理事伯伯的可是那个在京城有着很大声望的京城女霸王?”
“不就是她了,”执事苦笑着:“咱们这个郡主格格那可是个飞扬跋扈的主,她只要一出来,那就是鸡在飞狗地叫,前段时间她去了一趟津,咱们好不容易才过上了几安稳的日子,可没成想,这只过了几人家又杀了出来,而且这一回来就找上了我们闽浙会馆,把馆主给扣了起来,指名道姓的要方少爷您找她去要人。”
方孝玉眉微锁:“这种事你们应该去找顺府衙门,我跟那个格格不熟。”
执事笑:“方少爷您笑了,若是你们没瓜葛,那个京城女霸主怎么会指名道姓的要你去找她要人?”
方孝玉嘴巴撇撇:“我怎么知道她在发什么神经?”
执事听到方孝玉这话,也是有些无奈:“方少爷,大家都是乡党,出门在外,能搭把手的,您就搭把手吧。”
“我知道,”方孝玉回答:“我跟她在津也就碰过一两次面,真的很不熟。”
执事笑着:“咱们这位郡主格格那可是特记仇的主,也许是方少爷您无意得罪了人家也不一定,当然了你没得罪那就更好,咱们这位格格虽然叫京城女霸王,特爱记仇,本性却不坏,就是您得罪了她,可只要你准上一份厚礼,再过去赔个不是,我估计这事也就过去了。“
方孝玉笑:“您这就是给我戴高帽子,我可以答应你们去试试,但结果我也不保证能行,不过我这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。”
“我那个爹想必你们也知道,对我们可是出了名的气加吝啬,通常每个月只给我们三两的零花钱,这次进京也就给了我们这么多人二百两银子,京城居可大不易,什么地方你都得花钱,更重要的是离京城会考至少还有差不多一年,若不找份工作,补贴家用,我估计我们很可能就得从京城灰溜溜的滚蛋,可身为外地人要想在京城找份合适的工作还真不容易,至于我还好,到外面随便都能找份工作,可我那些兄弟除了有一身蛮力之外,基本上什么都不会,至于找工作的事,还得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