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还叫我妹妹,想占我的便宜是不是?”
方孝玉苦笑,这女人若是不讲起理来,明明是她撞了自己,反倒起自己的不是了,还真惹不起,于是他很无奈地:“我总不能叫你姐姐吧?”
那丫头给了他一个大白眼;“少跟我套近乎,我跟你不熟,以后你走路心点,撞了我是没什么,若是撞了老太太老爷爷,你的罪过可就大了,知道不?”
方孝玉刚要话,只见他楼上,有一位身旗袍女人从塔楼上款款而下,她大约也就是十七、八岁的模样,长得赌是花蓉月貌,如月宫仙子临凡,她一出现就把方孝玉的眼光给吸引住了。
那丫头在一旁冷哼:“臭子,穷心未退色心又起,我警告你,别打我家姐的主意,我家姐可不是你能高攀的起的。”
方孝玉还没有话,那旗袍女人已在身边旁边,呵斥丫头:“芍,你怎么话的,还不向这位少爷道歉。”
芍冷哼:“还想让我道歉,他配么?刚才可是他撞了我,我还没跟他算帐呢?”
方孝玉也不想因为这事起了争执,当下,他呵呵一笑:“这位姐,你言重了,是我走路不长眼撞了这位姑娘,应该是我向他道个歉。”
芍嘴巴一撇:“你知道最好,以后走路给我心点。”
那旗袍的姐苦笑:“真让公子你见笑了,这丫头,让我惯坏了,我代她向公子陪个礼道个歉。”
方孝玉毫不介意的:“一点事姐又何必放在心上?”
那姐瞪了芍一眼,然后,传向方孝玉,听公子的口音好像不是京城人氏,敢问公子如何称呼?”
“闽浙仕子方孝玉?”
“方孝玉?”
姐还没有话,芍已睁大了眼睛:“你就是那个不知死活,非要和硕王府六大高手比武的方孝玉?”
方孝玉眉微锁:“我在京城的名气很大么?”
“还不是托你和顺王府六大高手在七重比武的福,这段时间,你们要在七重比武的事在京城可闹得沸沸扬扬的,”芍认认真真地打量了方孝玉一眼,然后很不屑地:“我看你脸无四两肉,怎么敢去招惹硕王府,那个永琪格格可是出了名的京城女霸王,手下高手如云,在京城很多人甚至是朝廷的官员都吃过她的亏,她手下那些高手随便拉一个出来去店里了都能蹂躏你知道不,得罪了她,我劝你还是不如拿根绳子上吊自我了节好了。”
方孝玉苦笑:“问题不是我招惹人家,而是闭门家中坐,祸从上来,你她装了闽浙会馆的馆主,非要逼着我们露面,你我们能把脑袋缩进壳里当乌龟么?”
芍把嘴巴一撇:“若是你们把脑袋缩进壳里当乌龟,我也瞧不起你们,不过市场上可没有人看好你们,大家都卖了硕王府那边赢。”
方孝玉不介意地笑笑:“所谓的黑马,通常都是大家事先不看好的那个,若是你们想赚大钱,最好是卖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