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二道:“这也就是个传说,都说每年春天,这条大河上都会有几日是狂风大作,大雨瓢泼的。只因这河中有个大鱼怪。
饱时困卧在此河中,春来饿时才出来翻波寻食。若是这几日下水,船夫逢它命不存,渔翁见其身皆丧。”
旁边食客交头接耳,都点头称是,那小二继续道:“时间久了,两岸渔民把它看作神仙。
还起了神庙,用鱼骨祭奠,以保平安。所以说还是等过了这几日,等那河神把那河中鱼虾蟹贝吞入腹中,这雨自停,河自缓。再过河才安全啊。”
那牛舔犊听完,脸上似抹上了一道青灰,“两位仙家,多谢一路护送,感激涕零,现在情况如此凶险,不敢再烦二位。
还是让我一个人另想办法吧,就此谢过。若他日……”可话还没有说完,牛老汉又悲痛的哭泣起来。
看着这半百老汉哭得如此伤心,黄思源一把按住想要起身的牛老儿,“你能有什么办法。你要是真想救你儿子,自己就先要冷静下来。
虽然现在是挺难办的,但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。还是等我出去看看再说吧。你们先吃点东西。”
黄思源说罢转身出了门,撑起一把油纸伞来到渡口。
远眺那河面,二十余里宽,那风卷着浪,打在脸上迷着人眼,打在码头的坝上,能拍出四五米的浪花来,码头上用粗绳绑有几只舟船。
几只小舟如风中垂柳,任风浪打得在河边上起伏不定。
只有一艘十米来宽的大船还算比较平稳地支撑着。
那船似乎是刚刚靠的岸,还有船家水手披了蓑衣拿起火把在冒着雨,往码头上下着货物。
于是黄思源又转回客栈,和李宇,牛舔犊把情况这么一说,最后补充道:“
那河面大约二十多里啊,飞过去是真的太危险了,天上的雷也越来越密了,要想过河,我看只能坐那船渡了。”
李宇沉思片刻,点头算是同意。
三人赶到码头,就见那些人还在忙活着,上前喊了船家,说出来由,吓得那船家连连摇头:“不去,不去!这要是冒犯了鱼河神,是要往鬼门关上送啊。”
急得那牛舔犊都给跪下,痛哭流涕的说满了好话也无济于事,那船家喊来几个水手,推推搡搡,就要赶黄思源一行人走开。
黄思源心想:这说什么不愿去的,看着这风这雨都不知道刮了几天了,你们这不是刚靠岸吗?
虽然知道钱对于自己来说就等于变相的神功值增加,但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还是要懂的。
于是一咬牙把义父留给他的那袋装满黄白之物的包裹,往船家手上一塞。
船家接过后,手一沉,顿时态度才好转了点,说道:“这……小兄弟,不是我们不想去,这银子虽然是极好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