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。
李宇看黄思源久久不作声,认定他是做贼心虚,眼中寒气更甚,冷哼了一声: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啊?要不要提醒你一下,你是不是对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女子,行了那苟且之事。”
黄思源大惊失色,连连解释:“这……这个真没有,我万万不敢啊,我就是平时口花花,给我吃个雄心豹子胆,我也不敢。”
连续追问了几次,黄思源打死不承认,李宇已火冒三丈,“黄思源,你还是不是个男人,敢做还不敢当吗?果然和畜僧一般,干出这畜僧之事来。”
黄思源被骂得低头不语,突然想起一事,像是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般赶忙出口:“神仙姐姐可点有朱砂痣,破没破宫,一看便知啊。”
李宇听闻,赶忙翻袖察看,就见那上臂正中一点,红闪闪如珊瑚红玉,正是完完整整一粒守宫砂。
顿时全身一软,大松一口气,但庆幸间又莫名有点失落,还继续骂道:“真是个畜僧都不如的男人!”
黄思源:“啊??”
我这是猪八戒照镜子,里外不是人呗。
人就是这样,如果你告诉他你出了件非常非常非常严重的大事,这事是他接受不了的。在他奔溃前,又告诉他弄错了,那非常非常非常严重的事不是真的,你只是出了个严重的事,他反而就觉得可以接受了。
李宇看着黄思源一脸懵样,不像作假的表情,咬唇心转:“难道昨晚我真的只是自己做了个梦吗?”
抬起眼由上至下打量着身前男子。
就见眼前这个坏贼人,痞里痞气地还敢生这么个瓜子脸,那双色眯眯的桃花眼好像也在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,最要命的是那高高挺挺的鼻梁,这么看起来也挺帅的,就是年纪比我小了点。
昨日是他救了我一命,还没乘人之危,虽然不算君子但也不算小人吧,只要他肯负责,其实……想着想着,自己就想歪了。
李宇自己的脸都烫到了耳根处。
再次看向黄思源,才发现他的嘴唇被咬出了条深深血印,想起昨天溺水时的无助,那一声声祈祷,不由口气放缓问道:“感觉怎么样?”
就听黄思源道了句:“大,真大!”李宇满脑子不解看向黄思源的眼睛。
见其正盯着自己锁骨以下偷瞧,还补充道:“哦,是又大又绵。”
顿时无名火又起,挥起手,照着黄思源脸上就是一巴掌,这一巴掌打得自己手都生疼。看也不看,才愤愤地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