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,一边搅和一边估计也是气得不行了,自个那发狠,“我让你们喝,爽爽的米子是吧,让你们喝。”双手抱坛,又上了楼。
一进屋又看傻了,就见黄思源和虎笑天两人正狼吞虎咽地抢食,这满桌二十六盘的菜,都快给吃完了。
一边吃一边还听见虎笑天说:“思源小友,我真是越看你越顺眼了。没想到你小小身板,也和我一样是个大胃王啊。哈哈。”
黄思源心道谁能和你比,我这是一天的饭量,你这是一顿的。怪不得那酒对你一点作用没有。
伙计很尴尬地在那站了有一会,实在受不了了,用脚踢了踢门,说道:“来了,喝吧!”
虎笑天一看酒来了,也不吃了,上前打开坛盖一看,一脸懵圈地说道:“这还能喝吗?这得拿勺子舀着吃吧。”
黄思源听闻也凑了上来看,好家伙,这哪还像是酒啊,稠呼呼整一坛子米粥,还有些药粉都没化开的,在那浮浮沉沉。
心道果然是黑店,不知道为什么虎笑天没事,要不我就将计就计好了。
然后拿一个小牛眼杯,舀了一小杯回到座位。举杯故意大声说道:“虎兄弟,虽然我不胜酒力。但认你这个朋友,来我们走一个。”
虎笑天听闻,笑呵呵地单手拿着坛边就和黄思源碰了下。然后拿起一勺,卡兹卡兹地舀着吃了起来。
黄思源也举杯一饮入口。哐当一声就趴在了桌上,偷偷地又把那酒吐了出来。
虎笑天还在那乐:“这小酒量,不行,得练。”伙计在一旁看着,心想对嘛,这才是应该有的反应嘛。再瞅瞅旁边这主,你妖怪吧你。
虎笑天一边舀,一边在那赶人:“嗯,这个爽歪歪了,有点意思,喂喂,没你事了,你走吧。”
伙计弓腰赔笑出去,却不住打量俩人,出了门拐了个弯,来到隔壁屋,就和那假掌柜一起,在那瞧着屋内动静。
又过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,虎笑天把那坛子米糊酒给舀吃完了,打了个饱嗝。觉得眼皮不停地打斗,倒在地上,扒开大字睡了过去。
伙计从孔洞里瞧着,确认两人都躺下了,对着掌柜说:“看来这个猛汉还真有两下子,咱存的药差点不够他吃的。”
假掌柜点头称是:“等打了烊,店里都没人了,我们就动手。”
二更天时,伙计偷摸着又来了一趟,手上还拎着一壶,怕人醒了问干嘛来的,他好说是给人续水的。
这边推门,两只眼睛打量着四周,蹑手蹑脚进了屋。远远看着黄思源趴在桌上,一动不动。虎笑天倒在地上,呼噜震天。
什么叫声如雷鸣,有几次楼下的伙计都被惊得跑去关窗户,还以为要打雷下雨了。
伙计心说:嘿嘿,你们再怎么闹腾,等会一样也是我刀下的冤魂。
转身出了门,掌柜楼下等着呢。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