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白虎的脸颊,深深的陷入了身下巨石之内。
白虎的脑袋像上了发条一样,一顿一顿地转头看向脸边那把明晃晃的雁翼刀,嘴巴半张,半天憋不出话来。
这时两把钢刀才应声落地,也刺入了不远处的山石之上。
一阵风吹过,吹着草浪向前推动,吹得赵翼飞的短发飞扬,她就这么坐在白虎的身上,手里还抓着雁翼刀,
邪笑出声:“哼!你的第一百零一次,完败!”
而后站起身来,甩了甩头发,香汗挥洒,像是把今天的郁闷都全部甩去了。
“可恨!”白虎就这么躺着,捂脸痛哭,那指甲深深地抓入面部,眼泪从指缝中涌出:
“可恨!可恨,我真的好不甘,好不甘心啊。”
哭着哭着,几度因悲愤而气结喉塞。
赵翼飞在旁看着,似在自语的说:
“我才心有不甘呢,我才是那个想哭的人。男孩子长大之后,力量必然会比女生强。我也知道要快被你追上了。
白虎,要成为世上最强的刀修,也是你常挂在嘴边的话吧。可对我来说,却变成了笑话。”
说着赵翼飞仰头望天,眼睛里仿佛蕴含着秋夜的露珠,似随时都会掉落下来,
“就连母亲也说,女孩子是成不了最强刀修的。我明白,这种事我早就明白了。只是……
我只是很不甘心。白虎你知道吗?你真的很幸福,因为你生来就是男孩。”
白虎听闻,眼中的泪止住了,站起身,愣愣的看着赵翼飞。
“我也想成为世上最强的刀修啊,就像爹爹那样,为了这个梦,我也在拼命啊!可就是天意弄人,
这该死的身子也开始变形了,每次打斗都很碍事。”
说着赵翼飞怨恨地拽了拽自己的胸口,白虎却在一旁看得脸上一红。
赵翼飞依旧仰着脸,却是越说越激动,泪水如掉线的珍珠般滚落:
“你知道我有多不甘心吗,我又能怎么办,如果我……如果我也能身为男生的话。”
白虎听得呲牙咧嘴道:“说啥风凉话呢?你都赢我这么多次了还说这种话,不是在埋汰我吗?你一直都是我的目标,知道吗?”
赵翼飞泪光闪闪看向身前这个男孩:“白虎?”
“什么男人女人的,等哪天我能打败你,你就只会找这样的理由吗?
咋的,我就只是靠男生的优势,而不是我通过自己的努力才变强的呗。那岂不是说,我每天玩命努力地修行着,就跟个傻子一样了呗?”
白虎对着赵翼飞点点头,伸出右手继续说道:“别在让人听到你说这种丧气话了。
我们做个约定咋样,总有一天,我俩中的一人,也只能是我俩中的一人能成为世上最强的刀修。我们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