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男孩依旧挺直着身子,静静地看着那棺木一点点被放入坟洞中。
葬礼结束的几天后,已是雨过天晴。
白虎依旧坚持锻炼着,跑过了山间,吓得路边的鸟雀纷纷飞起,散落无数鸟羽。
直冲进了宗门,才喘着气,愣愣地看着空空的习武台,白虎一阵失神。
走过回廊,身后似有女孩低语,慌忙回头,满眼都是那女孩的影子。
只是影子随风消散后,只独留下空荡荡的走道。
又一阵迷糊后,却是瞪圆了眼睛,咬紧了牙,强忍着,将眼框中还在打转的泪光收起。
从此往后,白虎更是如若癫狂。
演武场上,一人和五人对打,发出嗷嗷的啸声,不管自己被击中多少次,也只攻不守地往前冲着。把周围的人都吓得面色发白。
枫叶树下,被劈砍的练刀石,叮铃哐啷的乱响,速度快得好似机枪出膛。直到累得瞳孔泛白,意识模糊,而后昏倒在地才肯作罢。
山间溪旁,白虎怀抱三块巨石,眼眶血丝铺满,两腮憋得通红,身上肌肉虬结,青筋根根冒起。
“你还是这么弱啊!白虎。”
“啊?”
白虎惊讶回头,巨石应声落地。
当看清时,身后只有溪水潺潺之声,哪是那人细语。
又是幻听吗?又是幻听吗!
白虎对天大吼,挥起拳头对石头一阵猛砸,直砸得皮开肉裂。
又觉心中闷气还是无法舒缓,冲回宗门,拿起钢刀,又发疯似的对着石桩砍着。
伴随着一声不甘的巨吼,那刀那桩同时碎裂,铁屑石屑漫天飞洒。
那男孩头发披散,眼眶模糊,摇摇晃晃,疯魔了一般。
“白虎,你跟我来一趟吧。”
师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白虎呆呆的看着师傅的身影,惊惊得落掉手中的刀,失失神跟着走了。
来到山间坟前,美妇人先给赵翼飞的坟上了三炷香。
白虎站在后面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美妇上完香又拜了三拜,痴痴的看着墓碑。
许久似对白虎,又似对着坟内,更似对着自己说出了第一句话,
“人,怎么就这么脆弱呢。”
只一句就如尖刀般刺入白虎心头,让其全身颤抖,死死握紧了拳头。
“赵翼飞,她一直是个不屈不挠的孩子,为了能完成他父亲的遗愿,从小就在这宗门中修炼。
金钗之年就已达到连成年人都无法企及的高度。
也许正因为这样,她有点目中无人。就在这时,白虎你来到了她的身边。
我真的很感激你,为了不让逐渐强大的你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