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力大小多少而已。
我的初衷不就是希望和我一样的平常百姓,能够安居乐业,不受欺凌吗?快意恩仇,仁者无敌。
只要是做事无愧于心就好。其他的管他那么多干嘛。
黄思源这么自己对自己说着,接过了施恩令,一脸高兴的表情。恩!绝对是行侠仗义,不是为了那五折。
吃过了饭,一个人晃晃悠悠往云来客栈走去。远远就看见一人,独自站在客栈门前,像已等候多时。正是那日发布告之人。
那人一身青色衣裳,上绣团花朵朵,丝绦系于左边,男左女右显然是个男子,生得是眉清目秀,一脸正气,站如松柏却面带愁容。
黄思源走上前去,打趣的说道:“兄台,看你愁成这样,是不是丢了什么稀世珍宝啊?”
那人转脸上下打量了会黄思源,似有所悟道:“那不过是把粗制滥造之物,只是,我却有非它不可的理由罢了。”
说罢一拱手:“在下傅剑诚,敢问是小友接了我的布告吗?”
黄思源回了一礼道:“好说好说,在下黄思源,是我接了你的布告。既然是粗制滥造,何必对它如此执着?”
“我自有我的道理。哎!说不定那把剑永远丢失,反而更好。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!”
黄思源听了不置可否,把那剑从背上解下,递与傅剑诚。那人解开布裹,看着那八曲剑身,慢慢摸至刀身刻字,又是一声叹息:
“世世代代,必报此仇。唉!是我家家传的八曲剑没错。这太华山如此险峻,你也能把它寻来,看来一切都是天意。”
“这么说,这剑是你故意丢下山去的喽?”黄思源看到那人并未否认,继续问道:
“大仇必报,你是要拿这把剑报仇吗?”
傅剑诚被人看破心思,却不恼怒,反而像找到倾诉对象般,说起了心中压抑已久的苦闷:
“是啊。我的高高高祖曾是曲水剑宗的一宗之主,只因他在一次门派之争中,败给了世仇杨家枪的杨家主。
高高高祖重伤垂危之时,用尽最后的力气,在这把八曲剑上刻下这八字诀,要后代子孙不可忘了一雪此恨。
只不过这杨家之势一直比咱们曲水剑宗兴盛,报仇大计始终是功亏一篑。
后来曲水剑宗更是日渐没落,为高高高祖报仇之事,就只剩我一家代代相传。然而,世事难料。
那杨枪门的杨家也迎来了凋零之时,现在也只剩下一老一少两人,逃到这太华山做着勉强度日的营生。
此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!我定要用这把八曲剑,将杨家灭了,一报高高高祖之仇。”
说着报仇,可傅剑诚的声音却越说越小,从头到尾也没什么干劲似的。
黄思源一边听着他说,一边点着手指头道:“高高高高……不对,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