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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剑诚脸都绿了,大叫出声:“尸变!尸变啦!”
“什么尸变,是思源他,一开始便没有杀我们的意思,这只是我们一起演出的一场大戏而已。”杨水盆笑笑回道。
“那,那地上的血……”傅剑诚还没回过神来,满心疑惑。
“一点血腥味都没有,是蜂蜜煮红糖啦,恩还蛮好吃的呢!”小杨正一边说一边还在用舌头不住的舔着。
黄思源道:“看起来你已经吓坏了!这些血都是假的。惊喜不?
我知道你也不是真心想杀这两师徒,你自己都说,两派之间的仇恨都是些老黄历,几百年了,早就该消除了。
所谓的冤家宜解不宜结,你们两派不如就借此机会和解,也为了你们的后代免去这样的麻烦,怎么样?”
杨大爷和傅剑诚两两对望,虽然没有搭腔,但双方的眼神中,可以看出,都早已厌倦这种生活。
黄思源从中调解,带着三人来到太华山南山之巅。
山巅之高,似能触摸天顶。
傅剑诚忽然拔出了他的剑,在岩上刻下了个洒脱的"泯"字。
然后他就将这柄已跟随他家族几百年,已纠缠了百年恩怨的剑投下山崖。
一阵破空之声过后,山巅又归平静。剑却已消沈。
杨水盆和傅剑诚都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,如释重负般彼此对望,彼此会心的笑了。
笑得那么安静,那么的恬适。
江山笑,功名笑,苍生笑,如世纷纷潮,顷刻兴亡过,一笑泯恩仇。
曲水剑宗和金枪门的恩怨也随着那把剑,一起尘封在了太华山山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