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对方胸前波涛汹涌,似乎随时都可能破衣而出!
这个……
很少见啊。
忽然间,他又想起了一件事情。
如果对方真的是洞幽子……
那这个道号,就有点邪恶啊。
但他还记得自己来的目的,急忙收摄心神,轻咳了一声:
“在下北斗宗掌门顾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对方连头也不抬,直接打断了:
“不认识!”
顾长风木了木脸。
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,再次道:
“道友可是洞……”
对方再次打断了他的说话:
“我是洞幽子。”
“别说话!”
顾长风有些不太乐意了。
他从穿越至今,哪里吃过这份瘪?
凌云子、陆真源、陈泰富……
不都是对老子客客气气的?
就连天云子,她也不敢这么和老子说话!
你一个区区的金丹修士,横什么横?
惹急了,本掌门使出万剑归一,也射你……
算了算了。
小不忍则乱大谋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
他忍气吞声,蹑手蹑脚地走上前,偷偷看了过去。
不是看波涛汹涌,而是看对方在写什么。
纸上是密密麻麻的无数小字,还画着好多个圆圈,一个套着一个。
他凝神看了半天,已经明白了过来,不由得嗤之以鼻:
“不过是计算与日月的距离罢了,还这么费劲?”
洞幽子霍然转头,两道眉毛竖了起来: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测量日月之距?”
“这么费劲?”
“你难道会算?”
她转身很急,胸前立刻又是一阵波涛起伏。
顾长风看得傻眼了。
片刻后回过神来,连忙转移了视线,摆出副道貌岸然的样子:
“你在纸上画了好几个圆圈,标着日、月、日三字。”
“三者之间,又以直线相连,直线上还写着距离两个字。”
“我又不是不认字,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在算什么?”
洞幽子醒悟了过来,放缓了语气道:
“是我一时疏忽。”
“你知道怎么计算地月地日之距?”
顾长风现在已经明白了,为什么当初凌云子把实现仙凡平等的希望,寄托在这洞幽子身上。
对方能制造出发射灵力的傀儡,还在计算地月地日的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