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你是因为你无视公正公理。”
“你,你你,还有你,今天去财务结算工资,明天都不用来了!”
王禅又指向那些刚才叫嚣最狠的人。
自己只说调取监控而已,一个合理诉求,就引来各种讽刺和嘲弄。
这种人还留在厂里做什么。
一开始那个在装卸区处理问题的青年,也想趁机溜走,却被王禅按住了。
“我说了,我王禅一向说话算话。”
“说要把陷害者的手打断,就不会打断他的腿,丁广,你现在去监控室。”
刚刚厂长夫人严词制止,现在,鼎丰饮料厂被王禅买了下来。
在厂子里他就说一不二,没人再敢跳出来唱反调。
一看丁广真的去监控室了,青年又看了一眼摄像头对准的方向,“啪嗒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厂长,王厂长,我错了,是我割断的绑车绳,是我把饮料从车上推下来的。”
“不过,这些都林章让我干的,他给我一万块钱让我陷害你们装卸组。他还让我找个茬口,把事情赖在你身上。”
装卸组的小组长也跪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王禅,我不该贪那一千块钱,不该诬陷你。”
今天在食堂,就算王禅不说准备辞职,他也会想办法把此事算在王禅身上。
因为林章他们三个人都串通好了。
黄佑国听了,气的一脚踹在他身上。“一千块钱,你就把自家弟兄卖了,你他么是不是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