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
“你小子还挺能忍,伤及骨肉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。”
“看清丫头刚才的表现,压根不知道你所承受的苦痛吧。”
风炎摇头,眼眸中这一刻才浮现虚弱之态,“我们已经失去一个伙伴了,没必要让他们再为我担心。”
田医师点了点头,再次看了他怀中的骨灰罐,“死的小丫头好像叫花满盈?她对你很重要?”
风炎眼神坚定,“既当做了伙伴,自然重要。”
他回答时,田医师不知从哪里端来了一个药罐子,叮嘱道:“既然重要,那你可要把你的伙伴抱好了。”
不等风炎反应话语的意思,田医师已经把药罐子的药液涂在他伤口上。
“啊!”
骤然间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清水湖畔。
偏偏他还必须抱好花满盈的骨灰罐,一动不动强行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