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三人成虎,心里实在是害怕,故而有些激动了。”
北晋帝低低地笑了两声,然后看向了贺清霖,吩咐道:“贺清霖,将你刚才所述的证据再说一遍,好让大皇子妃知道,看她能不能想起更多的细节。”
“是。”贺清霖应了一声,之后便说道,“陛下容禀,微臣怀疑林相,原因有三,其一,当日刺客所穿衣物为荣光锦,根据微臣在布庄查到的底册,确认这批布料被林府买走。其二,刺客死后搜身,搜出一枚腰牌,为林府腰牌。其三,刺客所用兵器为白韧钢,是兵部打造的最新款兵器,寻常人拿不到。以上种种,皆有物证呈上。”
说着,贺清霖将手中之物高高举起。
穆婉然看了看,发现是一份布料的记录底册,一枚腰牌,还有几把短刀以及兵部记录的底册。
凡此种种,可谓是证据确凿。
那林相甫也不是个善茬儿,立刻就说道:“陛下明鉴,这些东西都有作假的嫌疑。”
贺清霖毫不示弱:“林丞相,如果这些东西是假的,那么为何下官将这些证据呈交给郑通郑大人的时候,他要将这些都压下来呢?”
“这话,你应该去问郑通才是。”
很快,站在一旁的郑通只说自己是出于私心,觉得林相甫不可能做出此事,故而阻挠。
两方对峙到这里,事情便陷入了僵局。
在穆婉然看来,贺清霖还是太年轻,实在是有些着急了。
仅凭这些证据,并不能撼动林相甫的位置。
果然,到最后,北晋帝下令,将贺清霖关押起来。
至于林相甫,自然是毫发未损。
到了这个时候,几乎所有人都认为,贺清霖必死无疑。
穆婉然回去之后,一直沉默。
盈袖知晓事情的经过,恨得牙根儿都痒了。
她出去,又很快回来,手里提着一个包袱,把里面的东西递给穆婉然看。
穆婉然接过一看,发现上面的记录极为详细。
这份记录是从五年前开始,所记录的内容是林相甫见过的人,以及时间地点。
但是,单单看这些记录,发现不了什么。
只是,盈袖既然拿这份东西给她看,想必是有所发现。
于是,穆婉然便问道:“你发现了什么?”
“大小姐,您请看。”说着,盈袖拿出了另一份记录。
将两份记录对照起来看,穆婉然很快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之处。
这后一份记录是官员的名字,以及升官的记录,巧合的是,这些升官之人,在升官之前的一两个月之内,都和林相甫有过接触。
穆婉然看向盈袖,问道:“你怀疑林相甫卖官?”
“纵然不是卖官,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