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穆安泰的声音里就多了几分悲愤,“说起来,我在礼部任职已经许多年了,多年来,我兢兢业业,一心为了朝廷做事。可就是因为我不懂得逢迎之术,以至于到了如今,我还是在这礼部侍郎的位置上蹉跎着,说起来,真是惭愧啊!”
说着,穆安泰摸了一把脸,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。
这下,萧岚烨叹为观止。
果然啊,这个穆安泰,脸皮不是一般的厚。
不过,他没揭穿,也没说话,就等着穆安泰继续说。
穆安泰装作擦眼泪的时候,透过指缝偷眼瞧了萧岚烨一眼,见他若有所思,只以为是见了成效,急忙接着说道:“其实,升不升官什么的,我根本就不在意。只是我那老母亲,一心为了我,见我的官职多年未有升迁,还以为我不曾真心实意为朝廷办事,这不,心中悲愤之下,如今她已经瘫痪在床,生活不能自理了……”
说完,穆安泰又掬了一把老泪。
这下,穆安泰是什么意思,萧岚烨已经全部了解。
他刚要开口,不曾想,这时候门外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:“啧啧,穆安泰,你这张老脸,还真是厚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