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岚烨刚想说不,又担心穆婉然会多想,就随意点了点头,说:“别提这等晦气的人。”
穆婉然点点头,懂了。
谭建顺,敢欺负我穆婉然的人,那就等着承担后果吧!
于是这一晚,谭建顺的房间里就闹起了老鼠。
偏偏不知何故,这一晚谭建顺睡得很死,迷迷糊糊中觉得脸有点疼,顺手一摸,一手的血。
可就在这时候,一群老鼠围在了他手上,左一口,右一口,在他的手上咬来咬去。
谭建顺疼得直甩手,可那老鼠跟长在了他手上似的,怎么也不愿意松嘴。
就这样,谭建顺的手和脸被咬伤,鼻子还破了一个洞,自然无法去吏部衙门做事。
他一连缺席了七八天,等他的伤好得七七八八,重新回到吏部衙门,他就惊愕地发现,这里已经变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