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在北晋,官员的俸禄并不是定额的,而是根据他们做事的多少和辛苦程度来判定,而谭建顺身为吏部尚书,有权利决定下面的人俸禄的多少。
然而,掌管俸禄发放的这人看了看那页纸,然后一口回绝:“大人,怕是不行。大殿下说了,俸禄的发放以每人所做的事的多少来定,不可胡乱更改。”
见状,谭建顺就知道,他打错算盘了。
原本还想着试一下,现在看来,已经不用试了。
萧岚烨倒是有几分聪明,把发放俸禄的人也换了。
他倒是懂得把握命脉。
但,谭建顺不死心。
把发放俸禄的人打发走之后,谭建顺招手叫过吴玉坤,低声在他耳边吩咐了什么。
听完,吴玉坤眉开眼笑,出门去了。
于是这一日下午,当萧岚烨正要从衙门里离开,谭建顺就热情万分的迎了过来:“哎呀,大殿下,多日不见啊!”
萧岚烨停下脚步看过去,只点了点头。
谭建顺却十分热情:“大殿下,说起来是下官失职。前阵子告病在家,一直也没到衙门里来,尚且不曾为您接风洗尘,说起来,实在是下官的过失啊。”
萧岚烨的脸上冷漠依旧:“不必。”
他急着回去陪媳妇儿,才不想搭理谭建顺。
谭建顺见萧岚烨拒绝,反倒是愈发热络,他走上前来拦住萧岚烨的路,说道:“大殿下,俗话说得好,入乡随俗。您既然来了我们吏部,自然要同我们做一家人嘛。还是说大殿下出身尊贵,不愿意与我们这帮俗人为伍?”
此刻,谭建顺说话的声音极大,周围经过的人都能听得到。
他们不由得慢下脚步,想听听萧岚烨是如何回答的。
周围的动静,萧岚烨留意到了。
他深知,与人相处是一门学问。
如果这时候他再拒绝,势必会让吏部的这些人觉得他高高在上,无法结交。
所以有时候,人需要暂时放低自己的身段。
不过,萧岚烨也料到了,这是谭建顺的手段。
于是,他冲着一旁招招手,道:“曹恒、张扬,既然谭尚书设宴,我们不妨一起去凑个热闹!”
说完,萧岚烨又看向其他经过的人,朗声道:“去叫其他人,咱们一起去,今日谭尚书请客!”
瞬间,呼呼啦啦一大帮子人围了过来。
谭建顺哭笑不得。
他只想请萧岚烨一个人啊。
然而,这时候萧岚烨套用他先前所说的话,循循善诱:“谭尚书,吏部衙门的人一起去,岂不是显得更像一家人?”
说着,萧岚烨幽幽地看着谭建顺。
谭建顺心里一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