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声音疾驰而来的,便是曾经的京兆尹夜巡使侯奇,如今他被贺清霖提拔,已然是贺清霖的副手。
今日,侯奇是依着贺清霖的吩咐出去办差,行走到这里便遇上了这档子事儿。
他打马近前一看,先看到了穆婉然,那视线自然而然地就移到了盈袖身上。
身为贺清霖的心腹,侯奇自然知道,如今他们家大人苦追大皇子妃身边的一个婢女,便是这位了。
当下,侯奇便不敢怠慢,急忙近前给穆婉然行礼:“卑职京兆尹侯奇,见过大皇子妃!”
穆婉然做了个免礼的手势,盈袖则近前,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这时,侯奇的视线落在那两匹马上,心里一抽一抽的疼。
他本是出身行伍之人,后来到京兆尹做了夜巡使,平日里巡街什么的,都要和马匹打交道,对于马儿,素来是最爱惜的。
此时见这马儿身上伤痕累累,鲜血淋漓,当即就先红了眼睛:“如此对待马儿,当真是心狠手辣之人!”
穆解语听了这话,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。
那婢女阿莲顿时上前呵斥道:“放肆!竟敢如此妄议未来的三皇子妃,实在是岂有此理!”
侯奇看了阿莲一眼,面露鄙夷,他原本就是嫉恶如仇之人,要不然,也不可能和贺清霖对脾气。
此刻听着婢女如此说,侯奇当即怒骂道:“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!如此当街闹事,又毒打马儿,实在是天理难容!来人,即刻将这二人驱离!”
待侯奇话音落下,便有呼啦啦一队兵士上前,提着剑要赶走穆解语等人。
穆解语虽然心生不服,却也知道不可再强硬下去,她只得后退一步,可到底是心有不甘,于是她扬手指向穆婉然二人,怒问:“那,他们呢?”
侯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:“大皇子妃从这里过,有什么奇怪的吗?”
穆解语突然就笑了,遥遥对着穆婉然说道:“大姐姐,你是认准了马儿不会跟着你走,这才闹了这么一出好让自己有个台阶下吧。呵呵,大姐姐好手段!”
穆婉然没搭理她,只看了看那两匹受伤的马儿,伸了伸手,道:“好马儿,跟我回家吧!”
听完,穆解语不禁一声嗤笑。
呵,穆婉然的脑子一定是进水了?
就这么叫马儿走,还真以为马儿能听得懂人话啊!
啊,什么情况?
只见穆婉然的话音刚落,那两匹刚才还纹丝不动的马儿便挪动前蹄,朝着穆婉然的方向走去。
待穆婉然上了马车,马儿便顺从地跟在马车后面,寸步不离。
一时间,穆解语愕然!
周围的人更是连声惊叹:“哎呀,这马儿真是通人性啊!车夫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它都不肯走,如今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