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的感觉,很不好。
第二日天亮之后,萧吒南睁开眼睛,甚至没和穆解语说话,直接就起身穿衣,似乎完全没看到穆解语一般。
穆解语坐起身来,拿过一旁桌案上洁白的帕子,踟蹰道:“殿下,这……”
难道,就连这个帕子,都让她来解决吗?
这时候,萧吒南看了一眼那帕子,眼神中满是嘲讽:“你自己解决就是。”
穆解语的脸,瞬间红到了耳根后。
竟是如此!竟是如此!
萧吒南却不看她,径直转身离开,却在走了两步之后停下,徐徐转过身来,看着穆解语,说道:“说起来,穆婉然虽然嚣张跋扈,却不曾有过逾矩之举。同样都是姓穆,你和她差的,不是一星半点儿。”
说完,不管穆解语如此反应,萧吒南直接转身离开,把门从外面摔上。
犹如一桶冷水兜头浇下,穆解语浑身上下冷了个彻底。
过了好久,她才觉得自己身上有了温度。
突然间,她拿过桌案上的白布,疯狂地撕扯着,想要将它撕碎。
她太过用力,以至于白布的边缘磨破了她的手指,有殷红的血流出来,一丝一丝地顺着那纤细的布丝儿渗了进去。
此时此刻,看着白布之上的红印儿,穆解语突然,低低地笑出声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