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笑。
看到穆婉然脸上的笑容,阮氏虽然不忍心,但是接下来的话,还是不能不说:“乖宝,你可知道贺清霖的母亲是个怎样的人?”
穆婉然搜寻了一下原主的回忆,约莫知道贺清霖的母亲和母亲阮氏是闺中旧友,关系极为亲密。
但,贺清霖的母亲如同原先的阮氏,极为看重规矩。
这种高门世家的主母,向来是把规矩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要的。
想到这儿,穆婉然微微蹙眉:“所以,依着贺夫人的性格,是绝不会容许盈袖进门的?”
阮氏肯定地点头:“只怕是这样。”
说完,阮氏略笑了笑:“但,凡事事在人为。今日我无事,准备去贺家走一遭,探探我这老友的口风。”
穆婉然眉开眼笑:“那我就替盈袖谢过母亲了。”
“谢倒是不着急。先看看再说。”
于是,阮氏收拾一番,去了贺府。
这一去,就去了大半天,直到落日时分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