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什么要紧?”
薛芊若这话,并未背着人说,反而说的声音极大。
这下,周遭所有的人都听到了。
贺夫人尴尬地笑笑:“童言无忌。芊若这孩子从小就被我哥哥宠坏了,大家莫要见怪。”
阮氏也笑笑:“孩子话而已,不当紧的。”
谁知道,薛芊若却是不乐意了,她的脸色陡然一白:“姑母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,您不准备让表哥娶我了?”
贺夫人的脸上红一阵,白一阵,着实是气坏了,她瞪了薛芊若一眼,语气十分严厉:“芊若,你今天怎么回事?身为女儿家,怎可将婚事二字挂在嘴边?”
贺清霖也急忙道:“表妹,话不可以乱说。咱们是亲戚,我是绝不可能娶你的!”
薛芊若顿时便恼了,她扬手指向盈袖,怒声质问道:“你喜欢她,对不对?我看出来了,你看她的眼神不一样!”
不知为何,身为当事人,盈袖突然有了看戏的心思。她也不解释,就准备看贺清霖如何应对。
这时候,贺清霖也变了脸色,厉喝道:“芊若,不得胡来!我喜欢谁,用不着你评判!”
说完,贺清霖冲着贺夫人、阮氏、穆婉然拱了拱手,道:“母亲、穆夫人、大皇子妃娘娘,我先行一步。”
说完,他再也不看薛芊若,径直离开。
薛芊若急忙去追,可山路崎岖,她不小心摔在地上,磕破了手掌,她疼得大叫,但是,贺清霖走得飞快,并未回头。
贺夫人也在气头上,只遣了个小丫鬟去扶她,急忙对盈袖说道:“盈袖姑娘,实在是对不住,我这娘家侄女今日实在是有些过分了。”
“不打紧,到底是小孩子嘛。”说着,盈袖宽厚地笑了笑。
穆婉然想笑,又拼命忍住,直到到了自家的马车之中,她再没忍住,直接就大笑了起来。
这一笑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阮氏目瞪口呆。
这是怎么了,笑成这样?
盈袖也不解:“为何笑成这样啊?”
穆婉然靠在马车壁上,捂着笑疼了的肚子,说道:“没怎么。就是觉得既然是小孩子,就应该穿开裆裤呀。你们说,若是薛芊若穿个开裆裤出来,搞笑不搞笑?”
阮氏单手掩面,天哪,她都听到了什么?
当夜,阮氏屏退左右,把穆婉然叫到了她的房间里。
见阮氏这么大的阵仗,穆婉然心生狐疑:“母亲,您找我做什么?”
还把丫鬟婆子都叫出去,这一看就是大事情呀!
果然,阮氏在她跟前坐下,神色十分凝重:“婉然,母亲问你一句话,你一定要说实话。”
“好啊,您问。”
想到要问的内容,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