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然听到声音出来,就看到了盈袖脸上的血。
血来自于她脸上的伤口,在左边的眉毛下面,大约有两厘米那么长,看起来有点吓人。
若是寻常的女子伤在脸上,早该哭天抢地了。
但,盈袖不同,她笑,笑得恣肆飞扬,明媚而自信。
穆婉然也跟着笑了,笑过之后为她上药。
盈袖则眉飞色舞道:“今天,他们想难为我来着。同是捕快,他们想使唤我,让我去给他们倒茶。我不愿意,直接就拍了桌子,他们几个打我一个,不过,都不是我的对手,一个个被我揍得哭爹喊娘!”
听她如此说,穆婉然没好气道:“那你脸上的伤怎么弄的?”
“哈哈,意外!意外!”
穆婉然又问,盈袖这才说,有人打不过,耍阴招对她动刀子,她不愿意闹出人命,所以便有些分神,以至于被对方所伤。
听完,穆婉然寒了脸:“以后遇到这种情况,不必顾忌什么,他都敢对你动刀子,可见是动了歹心,不必对这样的人心存善意。记住,对凶残的人心软,就是对自己的心狠。在你受伤和别人受伤之间,我宁愿选择前者。”
盈袖点点头,笑了。
今天,她是真的很开心。
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去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,是一件很棒的事情。
兴奋之后,盈袖便去沐浴了。
这时候,门房的人来禀报,说贺清霖贺府尹来了。
“请他去正厅相见。”穆婉然吩咐道。
她猜得到贺清霖来的原因,多半是知道盈袖去京兆府当捕快的事。
毕竟,女子做捕快,天下第一人,若是不想被人知道都难。
更何况,京兆府还是贺清霖的一亩三分地儿,这件事,早晚都会传到他的耳朵里去。
早一点知道和晚一点知道,没什么区别。
于是,穆婉然没叫盈袖,直接去了正厅。
正厅之中,贺清霖急得团团转。
今日傍晚出门的时候,他听到有人议论,说来了个女捕快,叫云盈袖。
听到这儿,他莫名就想到了盈袖,找来掌管文书的人一问,果真如此。
且,是白衣侯云笙公子推荐过来的。
这就八九不离十了。
所以,贺清霖急匆匆找了过来。
此时见穆婉然过来,他立刻就问道:“云笙公子,今日到京兆府去的云盈袖,以你妹妹的名义出现,是否就是大皇子妃身边的婢女,盈袖?”
“是。”
“怎会如此呢?她不是个婢女吗?怎么又想着去做捕快?”
“为何不能?”穆婉然反问。
“当然不能!”贺清霖直接反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