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不过是我们君臣合起伙来,逗你一乐而已。”
萧岚烨难得地皮了一下,顺便也提醒了殿内的众人,好好收敛一下脸上的诧异之色,免得被上官云初看出端倪。
能参加这个规格的宫宴,各位大人自然也不是个蠢笨的,当即就露出了会心的笑容。
礼部尚书阮知礼抚着胡须笑道:“多谢大殿下提醒,不然老臣还以为,这戏还要接着演下去呢。一把年纪了还要演戏,也着实是辛苦啊。”
说罢,阮知礼开怀大笑。
坐在他身边的礼部众人也开始笑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多开心呢。
一向大嗓门儿的穆雷霆更是拍桌大笑:“哎呀呀,是我们演得太逼真了吗?如此说来,日后若是无仗可打,我还可以转行去唱戏呢。哎呀,我可真是佩服我自个儿,都想叉会儿腰表示这开心了。哈哈……”
说罢,穆雷霆果真站起身来,双手叉腰,仰天大笑。
这下,上官云初反倒是困惑了。
今日的大殿之上,虚虚实实,当真是让他闹不明白。
不过,当他退回自己的座位,眼角的余光看到坐在他身后的上官柔露,一颗心便跟着安定下来。
不过才刚来而已,不急。
重要的东西,向来要留到后面才揭晓。
一场宴会,在互相试探中落下帷幕。
但是无论发生了什么,宴会进行到最后,众臣都是笑着走的。
众臣散后,北晋帝把萧岚烨和穆婉然留了下来。
这时候的北晋帝,脱去了伪装,显露出了原本的面目。
他面色微沉,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萧岚烨和穆婉然,问道:“这新盾牌,是什么时候做出来的?”
为了降低北晋帝的挫败感,穆婉然胡诌道:“就昨晚。”
“倒是够急促的。”
“对啊,仓促为之。”
这时候,盾牌已经送到了北晋帝眼前,他看着眼前这块银光闪亮的盾牌,用手敲了敲,听着这清脆悦耳的声音,他心情极好:“看来,这盾牌不错。”
穆婉然笑了笑:“多谢陛下夸奖。这盾牌是微臣耗费了三个月的精力制作出来的,为了这,我都瘦了好几斤呢。”
北晋帝的目光,停留在穆婉然并不怎么清瘦的脸颊上,违心地点了点头:“嗯,是有点清瘦了。放心,这盾牌若是能批量生产,记你大功一件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
穆婉然应了这一句,再抬头看北晋帝的时候,就敏感的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热切。
这是准备要制造方法了。
都是聪明人,有些话不需要明说,一个眼神就够了。
穆婉然早已将制造方法和过程写好,就放在袖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