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寒绝,怎么这么多话!
这时候,穆婉然轻笑一声,说道:“对啊,我也觉得寒绝说得对,把美人拒之门外,实在是不合适呢。大殿下,不如,你见见?”
萧岚烨转过脸来,认真地看着穆婉然:“不,不见。在我心里,你就是最美的。那种穿丧服戴狗铃铛的女人,我没兴趣。”
“嗯,你接着编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!”萧岚烨双手捶床,重申道。
穆婉然可不管这个,她懒洋洋起身,笑了笑,道:“罢了,我先走了,就不妨碍你看美人了。”
说完,她直接就走,把萧岚烨伸过来拉她的手给拍掉了。
她出门,直接回了她的白衣侯府。
穆婉然刚回来,盈袖就迎了上来,气愤道:“我听说南楚那个狐媚子在大皇子府门口等着见大殿下呢,要不,我现在把她打走?”
“不用。”
那个南楚七公主上官柔露,穆婉然是真没放在心上。
萧岚烨不会对这样的女人感兴趣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个看法,大概是,对自己的自信?
如此想着,穆婉然自嘲一笑。
她看看盈袖,说道:“盈袖,记住,管教自己的男人,不是靠着棒打他身边的莺莺燕燕。”
“那要靠什么?”
“靠你们二人之间的感情。却也不能完全盲目地相信这感情。你要自己自立自强,那么,当有朝一日,这个男人被别人所吸引的时候,你仍然是你自己,不必为此暗自神伤。”
盈袖郑重点头:“嗯,这碗鸡汤,我喝了。”
穆婉然笑笑,不再说什么。
盈袖却若有所思道:“你先歇着,我出去看看。若是大殿下让这南楚的狐媚子进门,我就去问欧阳凯拿药,让他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!”
穆婉然微惊,两眼略微瞪大:“哎呀,盈袖,你可真是太残暴了。一把刀就能解决的事情,何必这么绝情呢?”
瞬间,盈袖的眼睛瞪得更大。
她们俩,到底是谁比较残暴?
穆婉然笑笑,没再说什么,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不多时,盈袖去而复返,忧心忡忡道:“大殿下没让南楚那狐媚子进门,但是,她跑到咱们白衣侯府门前了,说要见你。”
穆婉然轻笑一声:“这位南楚七公主,先是求见萧岚烨,如今又来见我,这心思,还真是直接得很呢。”
“这个女人,绝对是没安好心。”
“这件事,是用不着怀疑的。直接派个人出去告诉她,我忙于研制武器,没空见她。”
“好。”
盈袖出去,找了个人来办这件事。
一刻钟后,等在白衣侯